第二天,林歧数出一叠港币塞到港生手里。
“我可能搞个公司,到时候你过来跟 ** 。
这两天别出去找活儿了,我在外面有点事,你老实待屋里,别乱跑。”
港生攥着钱,脸色一下就变了。
“你要走?我不能跟着?去几天?”
一听林歧要走,港生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怕林歧这一走就不回来了。
林歧反复跟她讲,自己是办正经事,顶多四天就回。
哄了好久,总算把人安抚住。
他转头去找黄毛那帮人,交代了一句,让他们在港生出门时稍微照看一下。
说完就独自走了,坐船又到了离岛。
船上风大,雨跟着就下来了。
林歧混在街上,盯上了那伙穿统一黑衣服的社团成员。
他这具身体本来就是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再加上练了那套功夫,跟踪这些毫无纪律的黑帮跟玩一样。
半天不到,他就摸清了这帮人的窝点。
远远地,他还看见了领头那个黑衣服的日本人佐佐木。
隔着雨幕,林歧听见佐佐木在布置什么。
听了一会儿,他心里一沉——那帮人已经把岛上的漂亮女警绑了,正在合计怎么对付阿布。
林歧没靠太近,心里记下了位置,转身撤了。
他在离岛四处逛了一圈。
天黑的时候,大雨又下来了,跟上一回一模一样。
林歧吃饱喝足,摸回了那伙人的据点。
等了有一个多小时,才看见佐佐木带头走出来。
后面俩人押着那个女警,紧跟着,一百多号穿黑衣服的鱼贯而出,全朝同一个方向去了。
据点里只留了不到十个人。
林歧白天早就踩过点,知道那是座废弃学校后头的一片地。
等大部队走远,他眼睛一亮,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
他今天套了件黑色宽大雨衣,用两块黑布把头和脸裹得严严实实,手上戴的橡皮手套是从岛上小诊所顺来的。
整个人包得,谁也认不出他是谁。
那据点是离岛一个村子里的家庙,地方不小。
林歧白天想进去看看,门口的人拦着不让,说这是家庙,外人不给进。
这会儿从门口到内堂,就十来个人,东一个西一个地坐着。
林歧闪身贴到一个人背后,左手捂住那人的嘴鼻,右手寒光一闪,一把 ** 直接捅进了喉咙。
那人全身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林歧慢慢把人放倒在地。
穿黑西装的社团分子腿蹬了两蹬,彻底没了声息。
港综:正经人谁混社团啊
这么近的距离,林岐原本以为自己肯定受不了。
可闭上眼,深吸几口气后,他发现自己居然没啥特别反应。
得感谢这具身体。
上过战场的人,对这种事早麻木了。
黑暗中,林岐稳了稳心神,拎着工具摸向内堂。
又撂倒一个看门的混混时,他发现自己甚至有点享受这感觉。
他知道这不对。
前世从高中起就没跟人动过手,谁能想到现在手里沾血都面不改色?
雨声里,他再次融入黑暗。
一个接一个,把所有守夜的人全收拾干净。
林岐觉得,在这种黑夜里,自己就是主宰。
这具身体是战场上的幽灵,手里的人命多得数不清。
今晚本来没想下死手。
可查了一圈才知道,这帮人是小日子那边的黑帮下属组织。
马爷的社团,全是搞面粉的。
那股暴戾劲儿,怎么都压不住。
林岐索性下了狠手,送这些垃圾早点投胎。
大概是这具身体对小日子恨得太深了吧。
收拾完所有守夜的人,林岐开始翻找。
半小时后,他脸上露出笑意。
收获不小。
一个大黑包里,居然装着五百万港币现金。
旁边还有个保险箱,外加一箱面粉。
保险箱直接扔进空间。
那箱面粉本来想扔了,转念一想,没准儿后面能用上,也收了起来。
又搜了一圈,从几个人身上翻出五块大金劳。
硬通货啊。
零零散散的现金加起来还有三万多。
林岐叹了口气。
马无夜草不肥,黑吃黑来钱是真快。
把所有东西收进空间,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现场。
确认没留下任何痕迹,紧了紧黑色雨衣,跟着暴雨声,消失在黑暗里。
到了废弃学校那边,林岐看见女警被吊在台子上。
佐佐木握着倭刀,站在她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