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四年创业(2 / 2)重生京圈世子:全球资本王座首页

陆沉渊发现了一个问题:他的所有资产都暴露在明面上。在美国、英国、欧盟的监管系统里,每一家公司、每一笔股权、每一条资金链都是透明的。这种透明让他睡不踏实。

亨利·德·罗斯柴尔德是那年春天出现的。

牛津大学联合项目的交流活动上,陆沉渊被安排跟这个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第九代继承人同组做课题。亨利当时24岁,比陆沉渊大六岁,浑身上下写满了欧洲老钱三个字——说话永远用问句结尾、喝红酒前要先看颜色、对所有人的姓氏都门儿清。

前三天两人没怎么说话。第四天晚上课题组在酒吧聚会,陆沉渊借着酒劲跟亨利聊了一笔跨境并购的税务结构,亨利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你这种架构方式,我的太爷爷一百年前用过。

陆沉渊笑了。

那天凌晨亨利带他去了罗斯柴尔德家族在伦敦的一处私宅,书房里有一整面墙的古董账本——19世纪欧洲铁路大并购时期的原始文件,交易结构、离岸公司、多层代持、交叉持股,每一页都是活的教科书。

现代金融的一切花样都是复古。亨利靠在书架上,陆,你需要一个影子。

那年夏天陆沉渊飞去开曼群岛,在亨利的法务团队协助下注册了第一家离岸影子公司。那张纸上只有一个代号:D-01。之后三个月,D系列从1排到了37。37家影子公司分布在开曼、百慕大、新加坡、瑞士、卢森堡,通过复杂的股权交叉、代持安排、信托架构,把14家上市公司的实际控制权锁在一个外人找不到的迷宫里。

苏清颜花了两个月把所有法律文件过了一遍,最终确认:除非有人同时破解37家公司的完整路径图,否则没人动得了你。

大三那年结束的时候,总控资产破了3000亿。

大四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并购,是人。

亚历山大·摩根是那年秋天被他拉进来的。华尔街最顶级的投行世家,摩根家族的直系嫡孙,比陆沉渊大两岁,但在量化交易上的天赋惊人。两人在纽约一次对冲基金圈闭门会上认识的,亚历山大看了烛龙的模型之后当场开了三瓶柏图斯,就一个条件:你的美国通道必须让我来管。

哈立德是阿布扎比王室第七顺位继承人,手握主权基金将近三分之一的投票权。他在伦敦的一场能源峰会上遇见了陆沉渊,当时陆沉渊正在跟壳牌的人吵海上风电的收购价,吵到一半哈立德插了句嘴,用阿拉伯语跟壳牌的CEO说了三句话,那笔交易的价格降了17%。

事后哈立德只提了一个要求:你来帮我筛选中国的科技项目。

李秉宪是最后一个加入的。新加坡华商之子,东南亚海运网络的实际控制人。他跟陆沉渊的认识方式最直接——大四那年陆沉渊需要一条从印尼到中国的镍矿运输通道,李秉宪开了一个价,陆沉渊还了一个价,两人在zoom上谈了四十分钟就定了。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急着卖?李秉宪在视频里笑着说。

因为你在马六甲那两条线被马来西亚政府卡了。陆沉渊很平静,我能帮你打通。

李秉宪的表情变了。从那以后东南亚所有地面通道,全部向陆沉渊敞开。

四年的最后一个月,总控资产定格在5017亿美金。

14家上市公司分布在纳斯达克、伦敦、东京、新加坡和香港。37家离岸影子公司把真实所有权藏得严严实实。4个盟友遍布全球三大洲。1个女人站在他身边把所有数字加起来、减下去、乘起来、除了又除,确保每一分钱都有来处、有去处、有退路。

陆沉渊合上手机,窗外波士顿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这四年,他从16岁打到了18岁。该拿的学位拿了,该建的版图建了,该绑的人绑了。

明天开始,是18岁之后的事了。

京城。

他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闭上眼睛。

那个棋盘上,最后的阵地,终于要面对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