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也算了解魏清荷。
她并不喜欢孩子,也没什么育婴的本事。
之所以成功症结所在应当就是这只玉镯。
“没什么,只是觉得压箱底到底可惜。”
她说着,不动声色将碧玉镯子戴到手腕上,唇角带着一抹浅淡的笑:“去,命人做一只一模一样的。”
“夫人可是要配对?”
“嗯。”
魏书言没想着解释,毕竟上一世魏清荷既然发现了这东西的妙用,便会再来求取。
她虽有这玉镯,可若是不知晓其中奥秘,对她而言,这镯子也不过是摆设罢了。
不如将东西给她,将计就计,如此还能知晓这东西的更多秘密。
青桃应声离开,门口传来熟悉的响动,是楚明伯。
楚明伯依旧是那副谦和公子的模样。
即便他已年过四十,可到底是京中有名的贵公子,当初更是京中第一美男,如今瞧着依旧难掩风华,倒添了几分沉稳老成。
他这张脸很帅气,加上身长八尺有余,虽是书生,却体格壮实,脱衣有肉,魏书言跟他站在一起,倒还需要轻微仰视,这个角度瞧着他,更好看了。
这张脸当然也是当初她答应这门亲事的缘由。
只是这张脸骗了她一辈子,如今瞧着,只觉恶心。
既然错了,为何还要拉着她过完一生,压榨干净她所有价值,甚至在她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
她没记错的话,魏清荷便是下月和离,带着儿子来投奔她。
虽说是投奔她,可私下没少跟楚明伯来往。
上辈子她信了楚明伯的鬼话,这辈子,她倒要看看,他还能蹦跶多久。
“言娘,怎得这般瞧我?可是还在生气?”楚明伯忽然靠近,对上魏书言充满不悦的眸子,心头一跳。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方才竟瞧出了几分恨意。
而且不是一丝一缕的,像是积攒已久的恨意。
魏书言恨他?
怎么可能?
魏书言分明很喜欢他才是。
怎么可能恨他?
定是他瞧错了。
再次睁眼,见魏书言眸中的平静他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楚明伯软了语气:“言娘,我已经教训过孩子们了,你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这段时间没在府上陪你,只是宫中有事,我实在脱不开身啊.......”
“你放心,你才是这个家里的主母,谁都不可能撼动你的位置,这个家里还是要由你来打理才行。”
他声音轻柔,极近温柔,与以往的他一般无二。
她从前便是被他这些蜜语甜言哄着管理这一大家子,一步步榨干自己的价值。
楚明伯真的很会演,他这般模样,任谁都瞧不出,他爱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这般好的演技,确实感人。
“母亲已经将话说到那个份儿上,这掌家之事我是不可能管了。”
魏书言声音淡淡,完全不为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