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珍满脸不屑,撇着嘴不以为然地说道:“什么叫做无耻?你懂什么!你自己巴巴地送上门来,这能怪谁呢?我们如今有钱又有地位,想整谁就整谁,对不对呀老公?”
于轻舟得意洋洋地拍着胸脯,大声说道:“对啊!只要我看谁不顺眼,一顶大帽子‘哐当’给他扣上,就让他倾家荡产。
男的去劳改,女的如果识趣的话,好好地陪我,我还能够给他们留点颜面,或者把她留在市里,给她安排个工作。
如果不识趣,哼,我也要动真格,让她老老实实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啊,谁有手段,谁能顺应大势,谁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现在手里有权利,不用可就过期作废了,对不对啊?小妞,你也胆子挺大的,你是要来刺杀我?
孤身一人又跑到我这里来,你没想到我手里有家伙吧?
我干的缺德事,不瞒你说,太多了,手里没家伙,我睡不着觉啊。
今天我就有点睡不着觉,但没想到是你送上门来。
不但不是坏事儿,还是好事儿呢!只要一会儿,咱俩把那点事办了,我出身汗,就睡着了。”
唐玉珍眼睛放光,连忙附和道:“对啊,亲爱的,你出身汗就睡着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对,交给我,哈哈哈。”
说罢,她扭着腰肢,对着苏若彤阴阳怪气地说道:“本姑奶奶我呢,喜欢女人,也喜欢男人,所以呢,我老公享受完了,我也要享受享受。
有句话说的好啊,人要走运的话,无论做什么都有老天罩着。
你看今天我老公睡不着觉,你就自动送上门来,给她解闷儿,我真没想到啊。”
苏若彤狠狠地瞥了她一眼,冷冷说道:“你们两口子真是把无耻当饭吃,我真是难以想象,你们迫害过多少人!”
唐玉珍双手叉腰,满不在乎地说道:“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就实话告诉你吧,大部分人都没错,我们就故意往他们身上扣帽子泼脏水,不然的话我们这个部门干啥呢?
把它弄进去抄家的时候我们就能大赚一笔,对不对?
有些事你不懂,你还年轻,不过呢,一会儿姐姐我就调教调教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活,生活该怎么过,明白吗?”
苏若彤双手抱胸,轻蔑地说道:“行了,我懒得听你们这俩狗东西在这汪汪乱叫,真是恶心死我了!”
于轻舟眼睛一瞪,恶狠狠地说道:“哦,我见过嘴硬的,没见过你这么嘴硬的,胆子都不小,来到我这里,被我用枪指着还在这儿吊儿郎当呢。
不过呢,对付你我都不需要这玩意儿。”
说罢,他对唐玉珍说道:“过去把她给我绑了!”
唐玉珍哈哈笑着,顿时就从床底下扯出一个绳子来,边扯边嘟囔:“这俩家伙家里的东西可真不少,一看就是个惯犯。”
她冷笑着说道:“绳子我都准备好了,把你这么一捆,地窖里一放,嘿嘿。”
唐玉珍高兴地走过来,这种事她经常干,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