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德说道:“你放屁,苏若彤就算再有本事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把这么多东西搬走,还不惊动左邻右舍,报警,赶紧报警!”
苏小莹说道:“报警,报警怎么说?就说一夜之间我们家的东西都被搬走了,你信我信,警察会信吗?一定会让我们说我们宣传封建迷信,这不可能,谁有这样的本事?”
苏天德顿时为难了,现在正在打击封建迷信,如果她们现在去警局报案说一夜之间自己家里的东西都被人搬空了,她们居然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她们突然间都变得这么丑,这不是属于诡异事件了吗?
想到这里,她们脸色更黑了。
这个哑巴亏不吃也不行了,是绝对不能报警的,报警等于把自己送进监狱,因为这太离谱了,说了就连她们自己都不信,更何况是警察。
一家人蹲坐在地上,你看我我看你,这次打击对她们来说实在太大,从之前的安稳日子一下跌落到一无所有。
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补丁摞着补丁,她们越看苏小莹越不顺眼,眼神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
苏小莹也彻底懵了,现在她所有的底牌都已用尽,就凭这副尊容,就算想找个人嫁了,也不可能攀上个好人家——哪个瞎眼的会看上她这模样?
想到这儿,苏小莹气得“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胸口剧烈起伏。
对苏若彤的恨意像野草般疯狂滋长,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烧光。
苏若彤的面板上,这一家人的负面情绪值正一千一千地往上飙,所有的怨毒都齐刷刷转移到了苏若彤身上。
苏若彤心里乐开了花,暗自嘀咕:看来这帮人被我这“惊喜”吓得不轻,哈哈!以前你们怎么对我的,现在就好好尝尝滋味。
这才只是开胃小菜,好戏还在后头呢!
没一会儿,苏若彤瞅了眼面板,负面情绪值居然又飙到了一万。
这可不光是苏天德一家贡献的,还有来自革委会的方富春——这家伙召集了人手,本想给苏天德一家按个莫须有的罪名抓起来,
趁机捞点好处,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人去楼空,家里连根草都没剩下,能不气得跳脚吗?
尤其是她之前还被苏若彤狠狠收拾过,这会儿对苏若彤的恨意直冲到一千,每天都能贡献一波负面情绪值。
苏若彤笑得更欢了:有这帮冤大头在,我的负面情绪值怕是要源源不断了!
揣着好心情,苏若彤走进百货大楼。
她手里有钱有票,花的还是从苏天德家弄来的钱——说来这家人还真挺趁钱,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不少,连马丁香苏三桂都有私房钱,加起来足足有两千多,够买不少东西了。
仗着有票,苏若彤先往日用品区冲。
牙膏、牙刷、香皂这些在农村不好买,而且不光她自己用,还得顾着一大家子——妹妹乔云霆一家,还有自己的生父母,都得备着。
她一样样挑,每样都买了不少,但也不敢太过火,免得惹人非议,只捡该买的下手。
鲜肉在乡下稀罕,她一口气买了十几斤;又在白条区挑了几只鸡;蔬菜区的土豆、山药也各买了几斤。
虽说不能大量囤货,但百货大楼里有些东西是黑市上没有的,必须得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