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苏三桂凑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苏小莹的包袱:“妹子,你这回来,没带点紧俏货?
你先前在纺织厂当厂长,你妈还是主任,他们俩要真被打成那啥,家产没转移给你?”
苏小莹心里透亮——养父母早把家底给她了,金银细软、古董字画,还有一万多块现大洋,全藏在地窖里,说是等找到亲生女儿,就一式三份分了。
可她哪能等?眼珠“滴溜”一转,岔开话头:“啥紧俏货啊,逃命还来不及呢!
对了叔,那苏若彤要是不听话,还留她在家过年?这不是添堵吗!”
里屋炕上,苏若彤正靠着墙歇着,手腕上的晶板突然“嗡”地一声亮了,苏小莹的名字后面,负面情绪值跟窜火箭似的往上飙——12、30、50……转眼就破了百!
苏若彤“噌”地站起身,嘴角勾起抹冷笑:“来了,该来的总归躲不掉!”
书里的剧情她门儿清,这重生女一回来,准是奔着那玉贝来抢机缘的。
她抬脚就往楼下走,心里的火苗“噌噌”窜——想捷足先登?没门!
这重生女,上辈子就甩了疼她的养父母,还把人家亲生小闺女拐到陌生地界丢了,自己跑回来吞了所有家产,简直恶毒到家!
“今儿老娘就让你知道,啥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苏若彤攥紧拳头,脚步“噔噔”踩在楼梯上,“你的机缘?先给我交出来再说!”
我正被家里人围着,七嘴八舌地问东问西,那眼神跟探照灯似的往我包里瞟,明摆着是想瞧瞧我带没带啥硬通货回来——真要是有好东西,保管得被他们刮去大半。
就在这时候,苏若彤“噔噔噔”从楼上下来了。
苏小莹瞅见她,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短命鬼咋没死?不光活得好好的,还像换了个人似的,皮肤白净了,眉眼也亮了,那股子气势,愣是压得人心里发慌。
马丁香、苏三桂、王莲心三人更是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齐刷刷往后缩了缩——毕竟刚被苏若彤收拾过,心里头还怵着呢。
马丁香硬着头皮,手指头抖着指向苏若彤:“你、你干啥?你爸去办断亲手续了,等会儿回来签了字,你就给我滚蛋!”
他又猛地指向苏小莹,嗓门拔高八度:“你瞧见没?这是我亲生闺女!刚找回来的!怪不得你从小就叛逆,我越看越膈应,原来你根本不是我亲生的!你瞅瞅,我亲闺女跟我长得多像!”
苏若彤扫了苏小莹一眼,捂嘴直乐:“确实像,俩儿都透着股子土腥气。”
她慢悠悠往椅子上一坐,二郎腿一翘,“让我走也行,可我忘了件事——我对象给的聘礼,都给我拿来,我得带走。”
马丁香脖子一梗:“没门!那聘礼是给我们老我们家的,你凭啥拿走?”
苏小莹赶紧帮腔,尖着嗓子喊:“就是!聘礼是给我妈的,给我们全家的!你又没退婚,凭啥要回去?”
苏若彤“嗤”地笑出声,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正因为没退婚,才得拿走!我跟你们断亲了,难不成还把聘礼留着给你们贴补新闺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