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三桂大吼一声,唾沫星子横飞:“苏若彤你个疯婆子!敢打咱妈?看我怎么教训你这不知好歹的死丫头!我撕烂你的嘴!”
说着,胳膊抡圆了就往苏若彤脸上扇。
苏若彤脚尖一点云履靴,身子跟泥鳅似的往旁边一滑,那巴掌“呼”地一声走了空,差点扇到门框上。
她可没含糊,反手就欺身上前,对着苏三桂的脸“啪啪啪”左右开弓,干脆利落甩了十八巴掌!
打得苏三桂“嗷”一嗓子蹦起来,捂着脸蛋直哆嗦,嘴角都肿得翘了起来,活像挂了俩香肠。
苏若彤拍了拍手,冷笑:“不作死就不会死。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自己送上门来受死——这些年你克扣我的口粮、抢我的新衣服,这几巴掌就算利息,给你长长记性!”
王莲心一看丈夫被打,眼睛都红了:“你敢打你哥?反了你了!”
尖叫着就往苏若彤身上扑。
苏若彤侧身躲过,伸手薅住她的头发,使劲一拽,“咚”地把她按在床铺上。
顺手抄起床头一根磨得溜光的木棍,指着她骂:“还有你这死八婆!天天阴阳怪气嚼舌根,一不顺心就往我身上掐,今儿我就让你尝尝被打的滋味!”
说着,木棍跟雨点似的往王莲心屁股上招呼,“啪啪”直响。
没一会儿,王莲心的裤裆就渗出了血印子,疼得她杀猪似的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停!别打了!我错了!”王莲心哭喊着求饶,哪还有刚才的嚣张劲儿。
苏若彤把木棍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早这样不就省事了?真当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们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面板上,苏三桂和王莲心的负面值跟火箭似的往上冲,+50+50地跳,眼看就要破千。
苏若彤看得眉开眼笑——这波羊毛薅得,简直血赚!
苏三桂捂着肿脸,王莲心趴在床上哼哼,俩人看着苏若彤的眼神,又怕又恨,偏半个字都不敢再多说。
苏三桂捂着肿成发面馒头的脸,唾沫星子混着血丝喷出来:“你……你敢打哥、打嫂子?我这就报公安,把你这疯子抓起来蹲大狱!”
苏若彤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抠着指甲缝:“赶紧去啊,正好咱一家老小凑齐了吃牢饭。我是谁?老右的未婚妻,这身份还没撇清呢。”
她突然凑近,声音压得跟蚊子似的,却字字扎心:“你要闹大了,我就哭着去革委会说,你们一家子都跟我穿一条裤子,满脑子不健康思想,藏着反革命的弯弯绕。你猜革委会那帮人会不会信?他们正愁没功劳呢,保不齐给你们发面小红旗——当然,是游街的时候插在帽子上的。”
“到时候别说抄家丢工作,光是革委会的审查,就能扒你们三层皮!”苏若彤拍了拍手,笑得一脸无辜,“你自己掂量着办呗。”
苏三桂和王莲心听完,脸“唰”地白了,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瞬间蔫了。
他们太清楚了,这年头革委会为了立功,眼睛都红得跟兔子似的,但凡沾点“老右”边儿的,抓起来就没轻的——轻则去劳改啃窝头,重则被批斗得没个人形,活活打死的都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