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都是尤物。
她们一进门,看见软榻上左拥右抱的江文,脸色齐齐变了。
领头的那个冷着脸,“又是你。”
昨天在武试上被这家伙当众扒了衣服,今天还得给他跳舞,这是什么报应?
八个人恨得牙根发痒,不敢抗命。
琵琶声起,八人翩翩起舞。
舞姿是真好看。
腰身如柳,步履轻盈,裙摆旋开时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江文看得目不转睛,怀里搂着的四个姑娘虽然也不差,可跟眼前这八个一比,差出去好几条街。
一支舞没跳完,江文坐不住了。
他从软榻上蹦起来,三步并两步蹿到舞池中间,一把拉住领头那个的手。
“别光你们跳,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来,带我一个!”
“放手!”
江文不放,拽着人家的手就转了起来,还踩了人家两脚。
“你踩我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看准。”
“这也看不准?你眼睛长脚后跟上的?”
江文嘿嘿一笑,松开这个又去拉另一个。
八个人被他搅得队形全散了,一个个脸上满是嫌弃。
楚论实在看不下去了。
楚询头也偏向了一边。
这家伙在青楼简直如鱼得水,放得开到没有下限,自己和太子在旁边干坐着喝茶,跟两个刚入伍的新兵蛋子没什么两样。
江文闹了小半个时辰才停下来,回到软榻上,把四个姑娘重新揽回怀里。
倾城八艳趁他一停,顾不上行礼,提着裙子跑了。
八个人出了雅间门,顺着走廊一路小跑,跑到三楼端木瑛住处的门外,推门就进。
“阁主!那个姓江的太过分了!”
“拉着我们又转又跳,踩了我好几脚,还拽断了翠微的腰带,柳儿的簪子被他碰掉了两根!”
“他手不老实,转我的时候手搭在我腰上,往下滑了好几寸!我打他手他还笑!”
端木瑛听到这些话,脑子里闪过治疗时的画面。
她现在极度怀疑,这个贼子所谓的轮流治疗维持均衡,根本就是编出来的弥天大谎。
就是想挨个摸!
下一次是不是就到胸口了?
分明就是个登徒子。
一边说着治病救人,一边对她上下其手,还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端木瑛差点脱口而出,下令整个摘星阁拉黑江文,话到嘴边,沉闷的说了声,“知道了,你们先退下。”
先忍着吧。
不然谁治自己的寒毒?
……
三楼的事江文不知道,现在正被两位皇子夹击。
楚论实在受不了了,伸手把江文身边的一个姑娘拉开了半寸。
“你能不能稍微注意一下?堂堂定国公世子,搂着四个姑娘不松手,像什么样子?”
楚询从另一边补刀,“以后打死我都不跟你来青楼了,丢人。”
江文咧嘴一笑,不以为然,“你们也太拘谨了。”
楚论深吸了一口气,把话题往正事上拐,“江文,今天早朝上,父皇问你安置灾民的法子,你真的不会?”
他盯着江文的眼睛,目光很认真。
下午在郊外,江文往粥锅里扔土那一招,比他和老二所有幕僚加一块都好使,这种人能答不上来赈灾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