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别光顾着喝,九阳真经你回头好好研究,那玩意比冥海策强十倍不止……”
“知道了知道了,你他妈比你娘还啰嗦。”江英正端着碗往嘴边送,院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江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紧张。
“老爷,宫里来人了,内侍传口谕。”
酒碗搁在了桌上。
江英的笑脸收了,站起身,扯了扯衣襟,大步走出书房。
江文跟在后面,脑子已经开始转了。
前院里,一个穿着蟒袍的中年太监站在台阶下面,身后跟着两个小内侍,手里捧着拂尘,神态恭敬。
“定国公,陛下口谕。”
太监嗓音尖细,拖着调子念道。
“明早卯时,定国公携世子江文上朝觐见。”
传完口谕,太监笑着朝江英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江文站在原地,眉头皱了起来。
摘星阁的事已经传到皇帝耳朵里了?
这才几个时辰,影密卫的效率也太高了。
明早上朝,傻子都知道这不是普通的上朝。
皇帝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定国公的儿子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运气好。
这一趟要是表现不好,往后在朝堂上就彻底被人钉死了。
江英转过身来,看着江文,反倒笑了。
“别苦着脸。”
“陛下这是想看看你有几斤几两,不要紧,明天你尽管表现,有老子在,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五万天节军,四大上品宗师的底气。
江文心底触动。
这便宜爹脑子有时候不太灵光,说话做事粗得跟砂纸刮脸一样,但护短没的说
不管儿子是废物还是天才,谁敢动他的崽子,能跟人拼命。
“知道了。”江文应了一声,嗓子有点发紧。
爷俩把剩下的酒喝完。
江英的脸红了一大片,话也多了,拉着江文从天节军当年的战事说到四大宗师之间的恩怨纠葛,东一句西一句,没个章法。
江文听得津津有味。
这些东西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老爹从来不跟废柴儿子聊这些,觉得说了也是白说。
酒坛子见底了。
江英打了个酒嗝,斜着眼看江文,“行了,别在这杵着了,该干嘛干嘛去。”
江文确实有正事。
他回到西苑,翻出笔墨纸砚,开始写金钟罩的秘籍。
系统奖励的金钟罩精通,每一个细节都刻在脑子里,运功法门,气劲走向,淬体路径,写起来毫不费力。
刷刷刷几张纸写完,吹干墨迹,翻了翻,点了点头,拎着秘籍跑回书房。
“爹,你看这个。”
江英正趴在桌上打盹,被江文一嗓子吵醒了,迷迷糊糊抬起头,看见那沓纸,瞌睡一下子没了。
“你把金钟罩也写出来了?”
“对啊,既然九阳真经都写了,金钟罩也整理整理呗,以后说不定能换钱。”
江英拿起纸翻了两页,脸色变了。
“你疯了?”他把纸往桌上一拍,瞪着江文。
“你要是真拿这东西出去卖,天佛寺那老秃驴能跟你拼命,那是人家的镇寺绝学,你在外头贩卖,跟掘人家祖坟没区别!”
江文搓了搓手,嘿嘿一笑,“谁说卖给外人了?可以让天佛寺花钱买回去嘛。”
“你想啊,金钟罩外泄了,天佛寺肯定着急,与其让秘籍流落在外,不如花钱从我手里买回去。独家回购,价格还不是我说了算?”
江英端着纸的手停了,盯着江文看了三息,嘴角抽了两下,骂也不是,笑也不是。
“你这脑子要是用在正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