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山月不知瑶：【别再为他辩解了，这种人不值得，你辞了吧，我给你安排工作。】

山月不知瑶：【我知道你想自力更生，但只要别人惹你不开心，就不需要坚持了，身后有我在。】

【对方向你转账灵石。】

山月不知瑶：【跟我说说，他叫什么，在哪？】

在哪？

不就是你自己么？

说的比唱的好听，到时候身份暴露，照样不留情面。

姜眠眠边走边回复，脚步轻快了不少。

继续上眼药。

【我觉得他可能只是心情不好，才拿我撒气的，我还是留下来观察一下吧。】

【别这么说人家了……】

拿起玉佩看了看，无野薄唇紧抿，脸色不太好看。

输入中…

姜眠眠以为他无话可说了，恰好路过一家小型拍卖会，摸了摸储物袋里的灵土，又望了一眼暮色天边。

正好，把灵土卖了。

朝里面走去，玉佩震了两下，低头一看，一篇小作文似的超级脏话被发了出来。

上下滑动，一字一句看完，心情好了大半。

山月不知瑶：【你心底最是善良了，这种人不配让你为他说话！】

山月不知瑶：【不管怎样，都请离远点，我怕他身上茅房三十天的臭味熏到你，一开口，就是顶级口臭，年纪大了，眼睛也瞎了，跟个五花肉成精似的，不如拿着去锅里炸，炸了也不好吃，只能在端午的时候嚼嚼，爹娘见了都……】

姜眠眠噗呲一笑，截了屏，保存下来。

他外冷内热，这些话一定是他这一刻最真实的想法。

没想到啊没想到，某天被自己骂了。

拍卖正进行得火热，人声嘈杂，往来修士衣着各异，不少人捧着历练收获的奇珍，等着登台竞拍。

台下竞拍声此起彼伏，遇到不合理的价格和物品也相继沉默。

姜眠眠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观望。

“这幅画是用千年灵植灵花提取，色泽精美，纸张是用特殊的鲛纱所织，薄如蝉翼，入水不湿，自带水光润泽，无平替，挂哪都倍有面儿，5万灵石起拍！”有人上了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幅精美的画，展示了一圈才用灵力悬在半空。

那人期待地望着台下。

沉默，一片沉默。

无人拍下。

“什么玩意？不就是一幅鲛人织的画么？”

“又不能提升修为，谁要这东西？”

大家都窃窃私语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台上的人儿脸色苍白，最后在一片叫骂声里不断降低价格，低到5灵石都没人买。

就在她最落寞准备下台时，姜眠眠抬了一下眼皮：“我买了。”

瞧着真可怜的紧。

那人简直要感动哭了，这是她第一次参加拍卖会，就如此狼狈，幸好。

那人将画双手捧上，就回了座位。

“正好，我有灵土要卖！前两日刚从秘境试炼挖的，新鲜的很，起拍价…5000！”姜眠眠略微思索。

当拿出一兜灵土摆上展台，台下立刻响起一阵哄笑。

“这年头傻子真多，还来修仙呢！”

“就是，一兜子普通的黄土也敢拿来上拍？这位道友莫不是拿大家寻开心？”

“看着真普通，连最低阶的灵矿都比不上，还敢开口要5000？”

包厢内，男人悠悠喝着茶，被吵得蹙了一下眉。

“？”

一旁的掌柜急忙用灵力给他降降温，一边恭维地解释。

“有个面生的女侠卖灵土，惹了笑话，我这就让人将她赶出去。”

男人抬手制止。

“卖灵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