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亲王这是公报私仇,她无凭无据,仅凭她一人之言不能定微臣等人的罪!”
“没错,拿出证据!”
看着大殿里这混乱的场面,白雪染冷呵一声:“闭嘴!”
呃......
原本还在叫嚣的大臣们纷纷闭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毕竟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大殿安静后,白雪染微微舒展眉心,环视一圈后悠悠出声。
“你们说的没错,本王就是在公报私仇!”
“唐氏敢伤我夫君,那就得承受本王的怒火!”
闻言,言澈嘚瑟地冲之前反驳他的大臣挤眉弄眼。
看看,还是我了解我姐姐!
其他大臣心中一震,不由地在心底更加重视言澈和白怀清。
这两人绝不可招惹!
否则谁知道白雪染这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情?
白雪染又继续说:“刚刚你们说本王没有证据?”
“真是可笑!”
啪啪啪......
白雪染双手击掌,一群黑衣人从殿外走了进来。
众人望去,为首之人一身鲜红色的衣裳,黑发半束在脑后,一双含情眼微眯,笑容满面。
两旁站立的宫女愣是看着他入了迷,脸颊泛红,不敢直视。
身后一群黑衣人神情严肃,带着肃杀之气,押着十几个人,抬着几十个箱子紧随其后。
“属下温言见过殿主!”
“属下见过殿主!”
“属下见过殿主!”
“不必多礼,把证据都呈上去!”
“是,殿主!”
李温言收起笑容,将人证物证都呈了上去。
在铁证面前,被指认的大臣们面色变得灰败,纷纷瘫软在地上。
一名大臣憋屈地询问:“下官和夜王府以及唐家没有私交,华亲王你为何要如此对待下官?”
闻言,白雪染冷漠地看向他:“顺手的事!”
好特么一个顺手!
这人被白雪染这话活活气晕了过去!
华昊辰看着大殿里的一箱箱黄金白银,气得牙痒痒。
看来自己还是对他们太宽容了,一个个都快比自己的国库有钱了!
正在看热闹的大臣们还不知道自己的钱袋子被华昊辰盯上了,正仰着脖子看李温言挤兑顾夜骁和唐家人呢。
只见李温言走到白怀清身前,手欠地捶了下他受伤的胸口。
“嘶,你干什么?”白怀清瞪了他一眼。
李温言收回手,淡然地摊手:“我还以为小崽子是铁打的,不知道疼呢!”
“夜王府有什么好待的,你这几年除了一身伤,还得到了什么?”
闻言,顾夜骁忍不住回怼:“清儿是本王的儿子,征战沙场才是男儿本色!”
李温言正一肚子火气,这下可有了出气的地方!
他皮笑肉不笑地冷哼一声:“你说小崽子是你儿子,族谱拿来?”
顾夜骁:“......”
白怀清咬咬牙,他开口争辩:“我已经是大人了,不是小崽子!”
李温言回头:“别说话,小崽子!”
“夜王爷,宋副将是你的亲信,他中饱私囊,收受贿赂的事情,你也逃不脱干系!”
“以草民来看,夜王爷若是管不好下属,不如换个人来管!”
听见这话,顾夜骁打起精神,有些警惕:“本王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草民置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