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东这才听明白了,反应过来是宋玉章举报了他妹妹,这些警察才会来到家里。
他神情难看,刚想坚持不让的时候,沈乔月已经缓步从里屋走出来了。
外面的声音闹得挺大声,屋子里的门窗又基本都没关过,她想听不到都难。
“哥,你让开吧。警官们想问什么,就让他们问,咱们安心配合就是了,相信他们是不会轻易冤枉谁的。”
沈乔月语调很平淡,落在宋玉章耳中却是故作镇定。
她微哼一声,抱着拳想,看等会瞅到药方子的时候,沈乔月还怎么装下去!
警察们见沈乔月居然这么配合,原本还以为会很难办呢,瞬间表情也跟着放松了几分。
其中一人翻出记录本,询问沈乔月道:“同志,请问你是否在昨天早上,私自更换过蒋津言蒋长官的个人用药?”
沈乔月轻轻点头,“是有更换过,但是是在征得他本人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的。”
沈乔东生怕这几个警察给妹妹记上几笔不好的,连忙附和道:“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问昨天在场的村里人,蒋长官亲口承认过,他是知情同意的,我妹妹完全是出于好心才这样做的!”
警察看了他一眼,幽幽道:“这位同志,好不好心,可不是你口头上说了就能算的。”
而另一位面容更严肃,行为更老派的警官,则继续追问沈乔月道:“那能否报一下你开给蒋长官的药方里具体都有哪些药吗?”
见他们突然问起药方,沈乔月眉头皱了皱,没有隐瞒的如实告知道:“当归、川穹、乳香……党参,牛膝……五灵脂。都是经过我调配后,有助于蒋长官腿伤的药。”
两个警官边听边在本子上确认着什么,直到沈乔月说完最后一味药,他们二人才互看一眼,随后表情严肃的合上本子,又示意宋玉章将药方单子拿出来。
直到那单子被呈到沈乔月眼前,那位警官才出声问道:“沈同志,我想跟你确认,这是否是你亲手所写给蒋长官的药方单子?”
那张单子从宋玉章包里拿出来时,沈乔月心里就已经基本清楚她是为何而来了。
大约是觉得她在单子里放了相冲的药,所以认定她有意谋害蒋津言。
沈乔月冷冷勾唇,平静的扫过眼前的药方单子,面不改色的承认道:“没错,是我亲手所写,也正是用给蒋津言的单子。”
警官们听完,深深叹了口气,其中那位职级较高的,甚至已经当场掏出手铐似乎准备直接就将沈乔月铐走。
宋玉章在一旁看着,瞅到银手铐的时候,她差点没乐出声,抱拳哼笑了声,一脸幸灾乐祸的得意样子。
沈乔东看见手铐的时候,就已经绷不住了,质问道:“警官,我妹妹开给蒋长官的药有什么问题吗?她都说了是有助于蒋长官的药,你们凭什么抓她?”
“就凭她在药方子里用了不该用的药!”
宋玉章怒道,“沈乔月对药理一知半解,就随便开药,根本就是在谋害津言!单子是她写得,她也承认了,证据确凿,你们还想为她抵赖不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