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迟早都会被发现,那我还不如赌一把!只要木叶还在意他们在那些平民心中的名声,那他们就会犹豫要不要立即行动。
而在这段时间里,你们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掳走更多的孩子,而我,也必须尽快逃出春台城。”
藤井咲良满脸不爽沉声开口,都怪这该死的血迹病,不然.......他怎么可能放着好好的町长不做和木叶玩命。
“难怪我们刚刚开始捕捉边境的那些孩童,你就突然要求我们不用再收敛了,原来你是打算放手一搏了啊。
不对啊,既然你都自曝了,那你为什么不等离开春台城之后再自曝?这样子你不是更容易逃跑吗?”
斗篷男子闻言顿时了然的点了点头,不过刚刚点头,斗篷男子就好似发现了华点顿时开口说道。
说着,斗篷男子还不忘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藤井咲良。
你还好意思说我蠢,你也不怎么样嘛?
“.............”
看着一脸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的斗篷男子,藤井咲良不由一阵头疼。
“难道不知道,有一种术,名为分身术吗?而且,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没跑了。”
藤井咲良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
他终于摆脱这个傻福了。
“什么??你已经跑了!!!那我怎么办??没有你的血遁配合,以我的实力怎么可能拦得住木叶的忍者!!你赶紧回来!!别忘了!你的药还需要我们帮你做!”
斗篷男子闻言不由傻了,他看着藤井咲良不由焦急的伸出手想要抓住藤井咲良的身子,但是又担心不小心给藤井咲良的分身弄散。
一时间,斗篷男子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藤井咲良分身面前焦急怒吼。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并没有想要脱离邪神教,只是,我换了一个合作伙伴而已,就比如,总教的汤月长老。
黑治,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和你我也没什么好隐瞒得了,你啊.........被抛弃了呢。
至于为什么,因为邪神教总部的所有高层都一致认为,你这样的蠢货会给邪神教带来数不清的麻烦,而且,这一次春台城的麻烦需要有人来抹平。
而你,以及你手下的教众就是这次的牺牲品,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们只是回归邪神的怀抱了而已。”
话落,藤井咲良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说出来好爽啊,他想说这句真的很久了。
“为什么??明明我为圣教抓回来那么多人材,而且.........而且我的舅舅怎么可能会同意其他长老的决定!”
斗篷男子一把扯开兜帽露出一张不敢置信的脸庞高声怒吼。
“你舅舅?你说副教主吧,我早就觉得你能当上分教长老就很奇怪了,原来是有这层关系在。
不过可惜,你觉得,在他心里是你重要还是邪神教更加重要?你的脸已经暴露了,为了总教的安全,所以,你这只分教就只能放弃。
放心吧,就如刚刚所说的,你们...........只不过是重新回归邪神的怀抱而已,这........不是你们每一个教众心里的愿望吗?”
话落。
嘭!
一阵白烟炸开,藤井咲良的分身,也随之消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