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鱼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我有没有胡说,你最清楚。”
她顿了一下,挑了挑眉:“你手上这只镯子做工倒是不错,应该值不少钱吧?”
温书妤下意识转头去看,就见白露神色慌张地扯着袖子去遮手腕,她微微蹙眉,心存疑惑。
两年前,白露卖身葬父,温书妤不忍心让她为人妾室,这才花了钱将她买回去,温家清流门第,给身边丫鬟的月钱也不算高,白露怎会有钱去买首饰?
江婉鱼将一切看在眼底,该点的她都点出来了,至于其他,那就看对方的造化了。
白既明若有所思地斜了眼那主仆二人,折扇一打,冷哼道:“京都忘恩负义之辈,白某也见过不少,今日倒也不足为奇。”
一旁的温书妤听到这话,有些无地自容。
她朝江婉鱼再行一礼,面带歉意。
“方才是我这丫鬟失言了,还请江姑娘勿怪,我姓温,祖父是国子监祭酒,不知姑娘家住何处,改日必登门道谢。”
白既明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对方。
“原以为温家人出身书香门第,应最是懂规矩的,没曾想温小姐的丫鬟气性倒是不小,温家人与传言中的倒是大相径庭啊!”
此话一出,温书妤脸色愈发难看。
温家人在京中口碑极好,今日之事是她管教不严,倒教人抓了错处。
白露也知自己惹了祸事,更怕对方说出什么,只能垂下脑袋,装鹌鹑。
“小九,我们走!”
此时,掌柜的立马坐不住了,忙上前笑得谄媚。
“方才小人在忙,招呼不周,还请见谅!对了,白公子,店里又到了几样上好的料子,不如上楼瞧一瞧?”
白既明瞥了他一眼,现在知道出来说话了?
刚才不是看戏看得挺带劲么!
看白既明没动,佟掌柜眼珠一转,看向江婉鱼,脸上笑开了花。
“这位姑娘,今日铺子里刚到了一批江南送来的料子,都是极好的上品,姑娘不如移步,去楼上掌掌眼?”
“下次吧!今天晦气得很!”
白既明拒绝得干脆,睨了那主仆一眼,就带着江婉鱼往外走。
掌柜只能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来铺子里的客人不是名门富商,就是达官显贵,一旦发生冲突,他也不好插嘴,谁让他人微言轻呢!
“小姐,我从未做什么对不起您的事啊!她就是故意挑拨,想害您!您可千万别进了她的圈套呀!”
“够了!”
温书妤瞪了眼身后的白露。
“方才,是她出手救了我,于我有恩。还有,你告诉我,她挑拨你我,对她有什么好处?她若要害我,又为何出手帮我?”
白露无法反驳,只能低头不再言语,她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抹恨意。
温书妤心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转身来到掌柜的面前。
“佟掌柜,可是认得方才那姑娘和公子?”
佟掌柜笑道:“那公子姓白,是醉仙楼的东家,不过那姑娘,在下也是第一次见。”
温书妤点头,道谢后转身离去。
? ?珍珠:我就说这丫鬟看着不像好人
? 白既明:我好像嗅到了八卦的味道,来来来,先离开这里,我着急找机会吃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