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怜珠和霍凛,一个娇媚窈窕,一个高大英挺。
外貌好看,气质又矜贵出众,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直到上了霍家的马车,车帘落下,才隔绝了追随的视线。
薛怜珠还想走,霍凛长腿一伸,拦住她的去路。
车厢里不够宽敞,薛怜珠想绕过他都不行。
提着裙摆,想要跨过去,男人也跟着把腿抬高。
薛怜珠咬着牙问:“怎么,不怕我黏上你了?”
“乖一点。”
霍凛语气无奈,他就没见过这么能闹腾的人。
还被他娶了回来。
他都有些怀疑,上辈子的自己是不是做了缺德事,这辈子才要受这种折磨。
“你不是三岁小孩,也不怕被人看笑话。”
薛怜珠胸口剧烈起伏,太过气恼,以至于白皙的脸都泛起了红。
怒瞪着男人,“我要走,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霍凛点头,“没人拦着你。”
说是这么说,伸长的腿却没收回来。
薛怜珠气笑了,“睁眼说瞎话,能不能要点脸!”
霍凛不想和薛怜珠吵架。
一来,他是男人,和女人逞威风很丢人。
二来,他怕自己说话没轻没重,又把薛怜珠惹哭。
哭的是她,烦的却是他。
为了安稳日子,霍凛果断转开话锋,“不是要去烧香?我送你去。”
男人抬了抬下巴,神色矜傲,好像在说:本来就没拦着你,是你胡乱冤枉人。
薛怜珠下意识要拒绝。
她不是真心实意去祈福,只是想借此机会出城,然后离开青州。
有霍凛在,她还走得掉?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薛怜珠及时改口,“我自己去。”
顿了顿,又冷哼一声,“不想看到你,烦人!”
她撇过头,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模样。
霍凛睨着薛怜珠,眼睛如古井般深邃,让人看不清他的内心。
他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被这样的眼神盯着,薛怜珠开始心慌、忐忑。
可转念一想,是霍凛出尔反尔,不还她自由,她才跟他耍心眼。
她何必心虚?
错的人是霍凛!
这么一想,薛怜珠眼里的闪躲消去,就这么直直地回视过去。
她的眼睛很美,像盈着一汪秋水,眼尾微微上扬,妩媚动人,似会摄魂夺魄。
许是看的时间久了,她又恼了,故意瞪大眼睛回敬他。
似嗔似怒。
生动得要命。
霍凛喉结滚动,身体里涌起一股躁气,他猛地移开眼。
浑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呼吸也变得沉重。
霍凛换了个坐姿,腰背不再挺直,也不再看薛怜珠。
敲了敲车厢门,“回府。”
薛怜珠急了,“不是要去烧香?霍凛,你出尔反尔!”
男人哦了一声,“那又如何?”
薛怜珠气得眼都红了。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总好过白白浪费机会。
霍夫人定的日子近在眼前,而霍凛……又打定主意,要把戏演到最后。
她必须走。
霍凛的假夫人谁爱当谁当。
她不要纠缠,也不要当他的挡箭牌!
“我同意你一起去,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