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段疏昨天跪在狗面前那伤心的表情,谢韵就觉得痛快。
段疏微微回眸,清冷的眸子早已平静如水。
她转身走到餐桌旁坐下,便扬起淡笑,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我怎么会生气呢?你差点亲了你小叔,大概是因为你和你小叔比较亲近,我和你小叔都不会与你计较的,对吗?阿川?”
谢执川微微顿了一下。
觉得今天的段疏有些不一样,但他还是低低地应了一声,想将这件事揭过去。
“不过,小韵,你下次还是不要在公共场合亲你小叔了,要亲也在家里亲,毕竟别人也不是我,看到要是误会了,可怎么好?”
要亲也在家里亲?
谢执川蹙眉,他只知道段疏之前乖巧懂事,可今天她说的话却显得她异常大方。
连让他和别的女人在家里亲,这种话都讲得出来。
虽然他一直把谢韵当孩子,但不可否认的是谢韵早已经成年,他们怎么能做那么亲密的事情。
谢韵扯了扯唇,她原本想拿昨天的事情刺激一下段疏,现在倒是被段疏阴阳了一通。
她还说得这么大方,装什么?
谢韵笑了笑,“不管如何,昨天是我有错在先,我给小婶赔罪,今天我亲自炖了银耳汤,小婶也吃点吧。”
说着,谢韵亲自站起身,去厨房帮段疏盛。
而在看不到的角度,谢韵吐了两口口水进去。
然后亲手端到段疏面前,“小婶,给。”
段疏的视线落在谢韵的银耳汤上,前面的黑色玻璃反光,段疏把谢韵在厨房里干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说实话,她想把这碗银耳羹拍在谢韵脸上。
但她没有这样做,而是不动声色地伸手接过,“其实小韵你没必要这样,我说了你和你小叔只是比较亲近而已,你非要赔罪,搞得好像你和你小叔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谢韵张了张嘴,脸上的笑有些绷不住,段疏又阴阳她。
谢执川脸色也不好看。
“小婶,快尝尝吧。”
段疏在谢韵期待的目光下,拿起勺子舀了舀,最后放下递到谢执川面前。
“你胃不好,你先吃吧。”
谢韵当即急了,“小婶,这是我给我盛的,为了赔罪的,小婶难道不是不肯原谅我吗?”
段疏,“我都说了,你只是和你小叔比较亲近,才有那样的举动,为什么小韵你非说自己有错?”
谢韵,“……”
段疏把碗推到谢执川面前,“快吃吧,看着很不错。”
谢执川见段疏先和我自己说话,服软了,他也不是给了台阶不下的人,便接过。
谢韵却急了,“小叔,这是我给小婶的……”
“小韵,你难道不知道你小叔胃不好吗?先给你小叔吧,我自己再去盛一碗。”
说着,段疏已经起身往厨房走。
谢韵急得眉头紧皱,谢执川已经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递进嘴里……
“小叔!”
谢执川一顿,看着她,笑着调侃,“怎么了?这碗银耳汤只许给你小婶喝,小叔不能喝吗?”
段疏又端了一碗走出来,附和着问,“是啊小韵,你怎么回事,平时不是跟你小叔最亲近吗?怎么一碗银耳汤都不肯给你小叔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