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欧巴只是在测试秀秀的临场执行力。”他稳住了声线，“表现不错，以后拍动作戏肯定没问题。”

“真的吗？”智秀笑开了，嘴唇弯成漂亮的爱心形。

季向南又陪她煲了会电话粥，直到门外传来动静。

“先这样，回头找你。”他挂断通话，点开手机录像对准可视门禁的屏幕。

要是记者们赶不及，他还有后手。

此时门外，先一步赶到的警察并没有直接踹门。

在魔都这种地方，接到举报电话肯定会出警，但没有十足把握之前不会硬来，得先迂回摸底。

楼下查入住登记时，发现开房的是一个帝都身份的人。

再调监控一看，进房间的是一男一女，警方的想象力开始往“确实有交易”的方向飘了。

在警察注视下，酒店服务员按响了门铃。

门禁接通，里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听着就像砂纸在刮木头：“什么事？正忙着！”

“先生您好，我是酒店客房服务。”服务员保持着职业微笑，“楼下客人投诉您这边水管渗漏，我们得派人进来看一下。情况比较急，必须马上处理。给您的入住带来不便，酒店会按规定补偿。”

那男声不耐烦地怼回来：“不要补偿，能不能晚半小时？”

季向南差点没憋住笑，就这反应速度，好意思出来玩？

“先生，水管裂得挺严重的，不立刻修的话楼下的吊顶和线路都得泡汤，实在抱歉给您添麻烦了，但……”

嘟——

服务员话没说完，通讯被掐断了。

她笑容僵了半秒，再次按铃。

半分钟后房门开了条缝，曾志萎那张脸挤了出来，吼道：“你们的损失关我屁事！赶紧给我走，再不走我投诉你们服务态度！”

他正要甩门，一根警棍直接卡进门缝。

“警察，接到举报这间房涉嫌卖淫，请配合检查。”一名警察亮出证件。

曾志萎的脸当场就变了色，嗓门陡然拉高：“警察？我这屋里没有卖淫的，你们别乱讲！”

这一声喊得中气十足，明摆着是在给屋里的人报信。

屋里白柏合听见“警察”两个字，脸刷地白了，手忙脚乱开始脱身上的情趣装。

但这点小动作在真正的老刑侦面前跟没穿衣服似的，反而坐实了有猫腻。

“立即开门，否则强制破门！第一次警告！”

年轻警察厉声喝令。

“什么事都没有，快走快走！我是曾志萎，我至于干那种事？”

曾志萎试图拿身份压人。

“第二次警告！”

“……”

“第三次警告！”

砰——

几名警察合力撞门。门已经开了条缝，内侧的防盗链根本扛不住这一下，应声崩断。

警察冲进去时，白柏合那身装备正好脱到一半。

“双手抱头，蹲下！”

几名警察举着警棍喝道，目光直视前方，表情一个比一个正义凛然。

白柏合慌忙缩回床上用被子裹紧自己，破口大骂：“你们谁啊？凭什么闯进来？我要举报你们！”

曾志萎也挤进屋，怒道：“我要报警，你们几个都给我等着！”

两人心里都清楚，这事儿顶多算道德问题。

就算真有利益交换，那也是电影资源，不是真金白银，法律上根本拿他们没办法，所以他们底气足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