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呵,演戏?我可没兴致(1 / 2)相府千金一身恶骨不好惹首页

南砚修闻言,心头猛地一沉,彻底怔住。

他只觉沈棠溪全然失了分寸,如此咄咄逼人,是真要将所有人拖进泥潭。

毁掉舜王府,连带着相府也一同殃及。

顾虑周遭耳目,他快步上前停在沈棠溪身前,微微俯身,压着嗓音,语气带着几分催促。

“行了,不过是逢场作戏,不必这般较真。

若是演过了头,到时候再也无法收场。

听话,即刻回府。”

沈棠溪低低嗤笑一声,眉眼清冷,没有半分退让。

“呵,演戏?

舜王闲暇有余,有心周旋作戏,可惜我没这份雅兴。

今日我头痛不快,没空陪着诸位耗在这里。

吉祥,如意,我们进去。”

她说罢,侧身便要越过南砚修,径直往园内走去。

南砚修瞳孔微缩。

没料到她全然不接话,一时心头烦乱更甚。

徐卿安瞧着舜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底醋意骤然消退。

此前她还暗自惴惴不安,纠结南砚修对沈棠溪是否存有别样偏袒。

可亲眼看着沈棠溪当众顶撞,公然拂逆,丝毫不给舜王留半分颜面,心头猜疑瞬间被担忧取代。

沈棠溪往日在他面前肆意任性,胡闹撒娇也就罢了。

那是表兄妹之间,私下小打小闹。

可今日众目睽睽之下,她屡次针锋相对,生生落尽舜王体面,已然逾越了所有分寸。

徐卿安心头一沉,生出极强的护持之心。

方才南砚修当众护她,字字郑重说了那句夫妻一体。

夫妻一体,自然是荣辱与共。

那如此说来,旁人折辱他,打他的脸面,便等同于欺辱她,打她的脸面。

她不能再冷眼旁观。

无论如何,她都要替自己的夫君,挣回这份尊严。

徐卿安快步上前拦在沈棠溪面前。

往日柔和的眉眼覆上一层冷意,声音扬开。

“沈小姐方才义正辞严,直言百姓随口议论便是以下犯上,还要动用羽林卫依律惩处。”

她目光紧紧锁住沈棠溪,话语锋芒直逼而来。

“礼法公允,理当一视同仁。

百姓几句闲谈在你眼中便是大过,

可你如今当众步步紧逼,屡次出言顶撞舜王,挑衅王族尊严。

我倒想问问,你这般行事,算不算以下犯上?

莫非规矩法度,只用来约束旁人,唯独对你自己不作数?”

沈棠溪无奈轻叹了口气,半晌没应声。

真是糊涂!

把这满脑子情爱,一根筋的小笨蛋给忘了。

徐卿安心底从来就只有一个南砚修,护夫护得比谁都紧。

她今日执意对峙落了舜王颜面,这笨蛋果然忍不住,急冲冲跳出来替人找场子了。

看着眼前人的脸,沈棠溪心里又气又软,百般纠结。

气她痴愚天真,一门心思栽在这人身上,拎不清利弊、看不透人心;

可又实实在在心疼从前赤诚纯粹、为爱奔赴的自己。

换做旁人当众刁难她,她早已字字诛心,分毫不让。

可对着前世的自己,她是真舍不得狠拆台,下死手。

她从前站在舜王身边,算计权谋,拿捏人心,虐对手从无手软。

可唯独自虐般为难从前的自己,倒是破天荒头一次。

罢了罢了。

可棋局已经铺开,自己的计划不能半途而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