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徐小姐,此言大错特错(1 / 2)相府千金一身恶骨不好惹首页

沈棠溪缓步上前,嘴角微微上扬:

“徐小姐此言大错特错。”

“国有国法,朝有朝规。大靖律例高悬庙堂,管束万民,制衡世家,从来不是任人随意揉捏的人情摆设。”

她眸光一凛,扫过全场跪地众人,语气冷硬决绝,不留半分余地。

“律法面前,不分贫富贵贱,不论人情脸面。

不因庶民卑微而姑息罪过,亦不因世家势大而徇私枉法。

将军府权势再盛,盛不过国法。

私恩再宽,宽不过朝规。

若人人都仗势求情、以权乱法,今日百姓可以随口辱我,明日世人便可肆意轻贱朝规礼法。

长此以往,朝堂威严何在,大靖律法何在!”

最后一句,她语速极轻,却重如千钧。

话音落定,全场死寂。

所有人脸上的侥幸、期盼、观望,尽数碎裂。

徐卿安僵在原地,指尖死死攥紧绢帕,脸上温婉的笑意彻底褪尽,心头又惊又怒。

她万万没想到,沈棠溪竟然如此强硬。

完全不惧将军府之势,当众以王朝律法碾压一切私情权势,寸步不让。

几名羽林卫心神巨震,再无半分迟疑,立刻上前动手拘拿众人,动作干脆利落。

跪地百姓面如死灰,再无一人敢哭求半句。

今日他们才算真正看清。

昔日性子软的相府千金,才是真正深藏一副硬骨。

她不玩人际博弈,不做口舌之争。

她只用最公正、最不容反驳的国法朝规,稳稳压下所有权势与人情。

“你还有何话讲?”

沈棠溪往徐卿安那边看一眼。

简简单单一句诘问,瞬间击溃了徐卿安所有的底气。

她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面色一片苍白。

往日里恰到好处、温柔得体的假笑彻底绷不住,唇角僵硬地悬着,再也维持不住半分温婉姿态。

她心底清楚得很。

沈棠溪今日所作所为,于公恪守律法,于礼端正尊卑,挑不出半分错处。

纵使她背靠声势滔天的将军府,平日里在京中素来体面尊贵、无人敢拂其颜面。

可权势再盛,也万万越不过王朝律法。

她方才借势求情,本是想顾全人心,博一份宽厚美名。

说到底只是私人情面,根本站不住法理。

此刻被当众诘问,她没有半句辩驳的立场,更无半分插手的资格。

所有说辞尽数堵在喉间,只能硬生生咽下不甘与窘迫,乖乖吃瘪,再不敢多言一字。

沈棠溪静静看着她。

她本就笃定徐卿安无话可辩,这句追问,亦是有意为之。

唇角微不可察地轻轻勾起弧度,澄澈目光坦然从容。

周遭众人看在眼里,心中已然通透。

今日之事,从不是沈棠溪苛刻较真,不近人情。

反倒显得徐卿安方才一番劝解,不过是执着颜面,偏爱私恩。

看似仁善大度,实则是枉顾律法规矩的一己私心。

她多年维系的温婉贤良,在堂堂国法面前,终究成了不值一提的伪善姿态。

“依规执法,是本分,徇私纵恶,是失职。有劳各位,继续行事。”

沈棠溪的目光转向羽林卫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