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9.陈旅长开始吹(2 / 2)四合院,哈军工副院,部下李云龙首页

尽管时间不长,但他在训练场上那种说一不二的作风和实实在在的作战经验,让这些常年打游击战、缺乏正规训练的越军军官们服了气。

只能说,这越方和法军势均力敌了。

在双方都扯淡的基础上,居然还给越方打赢了。

张仁风心里头直犯嘀咕,这叫什么事儿。

法军好歹也是老牌殖民帝国的军队,打起仗来怎么跟纸糊的一样?

他也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二战的时候,他们的马奇诺防线会被德军一击即溃......

11月1日,陈旅长率队回国离开越方司令部。

张仁风跟他一起走,两人带着随行人员乘坐吉普车离开了越北基地。

2日抵达龙州军分区司令部。

当天晚上,陈旅长跟张仁风在军区散步。

陈旅长走了一段路,忽然感慨道:

"他妈的,老子就是太全能了,几乎错过了所有的起义。"

张仁风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知道老旅长这是在说啥。

红七军百色起义,他没赶上;南昌起义,他没赶上;秋收起义,平江起义他全都没赶上。

后来虽然打了不少仗,可那些标志性的起义大事件,他一个都没蹭上。

张仁风打趣道:"对对对,你但凡参加一场起义,我保送你当元帅!"

陈旅长一听向来不苟言笑的搭档谈这个,那吹牛皮简直就刹不住车。

他清了清嗓子,腰板挺了挺,摆出一副"老子当年要是去了"的架势:

"我跟你说啊,老子不吹不擂啊,但凡让我赶上南昌起义,那我指定跟着朱司令上井冈山。上了井冈山,那我就是元老级的人物,按照我这资历、我这能力、我这……"

张仁风在旁边忍着笑,听他滔滔不绝地讲下去。

从南昌起义说到百色起义,又从百色起义说到羊城起义,把所有他错过的起义都重新讲了一遍,每一场都被他添油加醋地说成"要是老子在,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这家伙有个毛病,那就是经常性失眠,晚上没有人陪他聊天,好不容易抓住个善于倾听的红小鬼,他能放过吗?

滔滔不绝地讲了一晚上,从革命史讲到自己的恋爱史,从带兵打仗讲到如何教育子女,话题天马行空,活脱脱一个话痨。

张仁风开始还撑着听,后来困得不行,靠着路边的石凳慢慢往下滑,眼皮子越来越沉。

陈旅长正讲到自己怎么背正中的时候如何如何,一扭头,发现张仁风已经抱着胳膊靠在石凳上睡着了,呼噜都打出来了。

陈旅长愣了一下,随即摇头笑了。

他转身从屋里拿了条薄毯子出来,轻手轻脚地给张仁风盖上,嘴上却骂骂咧咧地讲:

"你这小鬼头,行吧,回了首都,老子给你把老婆娶进家,等你洞房那天.....老子要你陪我去朝鲜。"

骂完后,他走回屋里,在桌前坐下,翻开日记本开始写。

【今日大晴,跟张小鬼谈心,谈及过往,我大吹特吹,小鬼一脸崇拜,难得找到一个听众。之所以要带张小鬼来越,主要是考虑他年轻,不管怎么讲,活的比我长吧?小鬼脾气暴躁,胡主席说,乃是一员猛将,把越方未来之骨干训得太惨,都练出了心理阴影,将来有变,或可遣张爆破往边境一站,吓破敌军胆。涯可安好?不日将抵首都。】

写完最后一个字,陈旅长合上日记本,靠在椅背上长长出了口气。

窗外夜色深重,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又慢慢沉寂下去。

他看着对面石凳上裹着毯子睡觉的张仁风,自言自语道:

"老子这辈子带出来的兵,就数这个红小鬼最让人省心,也最让人不省心。"

紧接着又在日记本补了几句,

【往后切不可再叫他张小鬼,三十一岁了,好歹也是兵团副司令,将来恐怕能评个上将军,笔误已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