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4.张仁德来信(2 / 2)四合院,哈军工副院,部下李云龙首页

陈旅长这才松了口气。

俩人谈完工作的事情之后,他又开始吐槽,“江南虽好,可惜我又便血!老惨了!”

没错,老旅长的身体长期处于高强度超负荷的状态。

张仁风从包裹里取出了从北平老中医开的调理药品,连夜让警卫员熬了一下。

老旅长经常夜不能寐,失眠都是常态,以前就是因为在特科的时候遭受了电刑,年纪越大,身体的状态就越差劲。

又谈到了李云龙,原本李云龙这个师是在张仁风下面的,因为战争需要,现调到了三野。

短时间是无法回来的了,只能等将来去搞国防建设的时候,把他要回来。

4月21日,四兵团突破江防,进入赣省闽省,5月22日解放南昌。

六月份四兵团归四野指挥,但同时又受军委调度。

10月份解放羊城,但经过商议后,张仁风提议,不进城直插粤西,两人不谋而合。

此等操作直接让中南军区的林司令绷住了,私底下骂:我这个学长,真损色,把张爆破也带坏了。

实际上,张仁风亲自前往野战军一线,纵横粤西解放粤省全境。

到了1950年1月4日,陈旅长主持召开兵团党委扩大会议,为滇南围歼战做准备。

参会的除了四兵团的主要人员外,还有时任滇省主席的宋和省委委员周二人。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十几号人挤在一间土坯房里,长条桌面上摊着滇南地形图,上头用红蓝铅笔标满了箭头和圈点。

陈旅长坐在正中间,目光钉在地图上:

“滇南围歼战,兵团上下要集中力量,围住汤尧兵团,不要让他跑了。仁风,你来说说具体的想法。”

张仁风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着图上几个关键节点:

“汤尧这个兵团是从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拼凑出来的,里面有不少滇军和中央军残部,虽然编制上看着不小,实际上战斗力有限。我的想法是,13军和14军从东西两路压过去,15军作为预备队,在后面兜底,防止他们往中缅边境跑。关键是抢占元江上的几座桥,只要把桥控制住,汤尧那几万人就跑不掉了。”

陈旅长听完点点头,又拿烟头点了点图上标注的一个位置:“这里,元江大桥,必须拿下。打不掉这座桥,汤尧就有机会带着他的本部过江往南窜。出了国境,我们就不方便追了。”

“元江大桥交给15军吧,”张仁风说得干脆,“秦继伟手里有一个工兵师,当年在太行山跟我干过爆破,炸桥拆路是他们的老本行。就算汤尧把桥占了,他们也有办法把桥夺回来。”

会议持续了两个多钟头,各军的主官先后发言,把作战计划的每一个细节都过了一遍。

到了下午散会的时候,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大战前特有的神色——说不上紧张,但眼睛里都绷着一根弦。

散会后,张仁风回到自己的住处,孙冰已经把晚饭端来了,一碗糙米饭,一碟子咸菜炒肉丝,外加一碗青菜汤。

他刚扒了两口饭,门外就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通讯员的声音:“报告!15军有电报来。”

张仁风放下碗:“念。”

通讯员站在门口念:“15军军部报:我部已于昨日抵达指定位置,工兵正在对元江大桥做侦察,预计三日内完成爆破。另,军部收到一封署名‘北平张仁德’的信件,随军邮车一并送达,已转交军长处。”

张仁风一听大哥来信,筷子就放下了,伸手接过通讯员递来的牛皮纸信封。

“仁风吾弟:见字如面。自汝离京,已逾九月。家中一切安好,勿念。桂林学习勤奋,月考位列年级前茅,玉林亦长高不少,总念叨二叔何时归。上月汝嫂子患风寒,已愈,不需挂怀。厂中一切如常,唯易中海那厮近月懈怠,被余当众训斥两次,稍有收敛。贾贵之妻又闹事,贾贵一怒将其锁于屋内三日,街坊皆称快。余一切安好,唯盼汝早日凯旋。兄仁德,1950年1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