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3.兵团副司令(2 / 2)四合院,哈军工副院,部下李云龙首页

张仁风手快,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一包还没拆封的香烟,拆开递了一支过去,又掏出火柴划着了。

老政委凑过去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白雾,借着月光上下打量了张仁风一番,目光从肩膀落到脸上,又从他脸上那两道旧疤扫过去,最终停在他眼睛上。

“小风诶,我记到起没得错撒,你是一九一九年生的,十月一号过生,对不对头嘛?”

张仁风点点头:“是。”

“二十年啦。”老政委吸了一口烟,目光飘向远处黑黢黢的田垄,“那年在百色的时候,你才十岁,矮戳戳一个,还没到我肩膀高。你再看现在,一米八好几,比我高出一大截。”

张仁风笑了:“高个子浪费粮食,我吃得比您多,干得比您少,亏了。”

老政委被他逗得呵呵笑了两声,又沉默了一阵,才慢慢开口:

“上头找我摆了下你后头工作咋个安排。你先不开腔,等我把话说完。”

他抬手摆了摆,示意张仁风噤声,然后继续说,“等到全国解放了撒,你肯定不可能一直待到部队头。组织上的意思,就是喊你切搞建设,回北平,整国防建设。这是天大的正事,你心头要摸清楚。”

张仁风嘴动了动,老政委摆手打断他:

“我还没跟你说完哈,除开工作上的事,还有你个人的问题。”

“你十岁就跟着我,我看着你长大。虽说我不是你亲爸爸,但你早早就没有了爸爸,我也算是你半个爸爸了。所以这个事情,你要听我来安排。”

他顿了一下,把烟头弹到田埂上,踩灭了,

“我当年跟聂司令一路在法国留洋,交情深得很。早先他在粤地牵头闹过起义,有个姓张的老战友,是羊城起义的总指挥,可惜后头遭牺牲了。

这个老战友有个女娃,名叫张西粤,今年刚十九,长年跟到聂司令一起过,算是他的养女。

前段时间我才晓得,聂司令亲生的女儿小力也找回来了,但小力年纪太小,不合适。

后头我跟聂司令商量归一了,打算撮合西粤跟你,结成革命两口子。”

他说得很平缓,语气里头听不出多少商量的味道,倒像是已经定下来的安排。

张仁风低着头走,脚步没停,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头却翻腾起来。

张西粤这个名字他听过,前几年去华北出差的时候见过一回,那时候她才十五六岁,瘦瘦高高的,扎着两根辫子,站在聂司令旁边,跟个小大人似的端茶倒水。

模样倒是端正,眉眼间透着股英气,长得很像他上一世看过一部电影里的女主角朱琳。

他当时就觉得这姑娘长得好看,但也没多想,毕竟自己一个战场上滚出来的粗人,跟那种城里长大的姑娘隔着十万八千里呢。

老政委见他半天不吭声,停下来转过身:“咋个,你对我这包办婚姻心头不安逸嗦?”

“哪里!”张仁风赶紧摇头,咧嘴笑了,“瞎说!满意的不得了!结,回北平我就去找聂司令!”

老政委这才重重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拍了拍张仁风的肩膀,手掌落下去又轻又稳,带着父辈对晚辈的那股子亲昵:

“对头!我喊卓妈妈提前备了些礼,也莫拖太久,就明年嘛,明年把婚事办归一。早点把婚结了,早点生个娃娃。”

张仁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

他看着夜色里老政委那不太高大的背影,心里头那团热气一阵一阵往上涌。

从十岁跟着他走,到今年三十岁,整整二十年了,自己从一个光着脚丫子在田埂上追狗撵鸡的黑小子,长成了带五万人马的军长。

这十九年里,老政委给他挡过子弹,替他背过处分,教他识字看书,教他做人打仗,如今连婚姻大事都替他操持好了,样样都替他打算周全。

他心里头翻腾着,喉咙里堵着一团东西,最后只憋出一句:“谢谢您。”

老政委摆了摆手,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回走。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张仁风就被叫到了指挥部。

屋里头老政委和501都在,桌上摆着两碗小米粥和一碟咸菜。

501嘴里叼着一根烟,斜靠在椅子上,看见张仁风进来,冲他抬了抬下巴。

老政委放下粥碗,看了501一眼,后者摆摆手:“你是书记,还是你来宣布。”

老政委吸了口烟,拿起桌面上那份文件,念道:“军委头研究过后定了哈,十五军军长张仁风同志,提拔到四兵团当副司令员,十五军军长这个职务还是他兼到起。”

他念完把文件放下,抬头看着张仁风,“这个是上头批了的哈。”

501在边上笑呵呵地补了一句:“这硬是全军头一份最年轻的副兵团级哦,仁风你好生干,莫给你们政委丢脸!”

张仁风愣了两秒,随即啪地立正,敬礼的手势干净利落:

“感谢组织的信任,我保证完成任务。”

他嘴上说得一本正经,心里头却跟开了锅似的。

副兵团级,兼任军长,这个安排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二十岁当团长,二十三岁当旅长,二十五岁当师长,二十八岁当军长,现在三十岁就到了副兵团级。

这个速度放在全军也是有数的。

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级别上面一旦定型,后期是很难改变的!

总共才19个兵团,虽然是副的,那也意味着是极其罕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