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喻不置可否地笑着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
程泽屿也不在意他,越过魏喻半步朝里面扫了一眼,没见到言颂的身影,不由觉得奇怪。
“颂颂呢?刚刚我问化妆师她说就在里面啊,你进来的时候没看到吗?”
“哦,她换衣服呢!”
“换衣服?”
程泽屿拧着眉头拉住了门,看向魏喻,“她换衣服你待里面干嘛?”
魏喻耸肩,“我不是刚回来,想着进去打个招呼,结果转了一圈没见着人。后面听见试衣间有动静,一问是她在换礼服,然后就出来了。”
魏喻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往程泽屿肩上搭,“这不要出来的时候听见你声音就立马来开门了?”
程泽屿将他的胳膊甩下去,有些不理解,“我半小时前还问了化妆师,她们说早就换好礼服了啊,怎么还换?”
“女孩子嘛,爱美多换几件衣服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魏喻还没说话,反倒是从楼梯口刚刚上来的周晨放听见了程泽屿的疑问,随口回了一句。
“呦,阿喻回来了。”
周晨放笑着拍了拍魏喻的肩膀,才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诫程泽屿。
“泽屿,女孩子化妆换衣服的时候不要催,乖乖等着就好了,你看你,还是不够有经验啊。”
魏喻没忍住闷声一笑,“你还挺有经验。”
程泽屿一想也是,又拉开门朝里面喊道:“颂颂你慢慢换,不着急,要是换不了的话给我打电话,我让人进来帮你。”
他说完又十分妥帖地拉上了门,一转身就看见两个好兄弟脸上带着如出一辙的笑。
“看来你不需要取经,装起来像模像样的,差点连我也给哄过去。”
周晨放拍了下程泽屿的肩,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一句。
而程泽屿只是看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地道:“一场联姻而已,我自认为面子功夫做得不错,更何况现在不还没订婚呢,我还是单身。而且颂颂很乖,不怎么会拒绝人,她就是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乖?
“嗤——”
程泽屿话音刚落下,门外突然响起了一声嗤笑。
这声音来自魏喻。
魏喻咀嚼了一下这个字,想程泽屿说的挺对的,言颂这个人性子软好说话是真是假不知道,但确实不怎么会拒绝人。
不然他半个月前的自荐枕席也不会成功了。
周晨放和程泽屿因为这一声都朝着他看来。
程泽屿:“你笑什么?”
魏喻慢条斯理地替他展了展白西装,“觉得你说得挺对。”
外面的声音没了以后,言颂才打开窗户,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呼着新鲜的空气。
她缓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回巨大的落地镜前去打量自己,看见肩膀处的泛红时蓦地笑了。
魏喻临走前的吻又急又凶,她的肩膀上全是他刚刚情急时留下的红印子,而因为他力气太大,她肩带上的薄纱也被压扁,滑落在肩头。
她看着被蹭花的口红,回想起了刚才的疯狂。
在不断的敲门声中,魏喻的吻没了刚回来时的温柔,她能明显地感觉到,他的吻在程泽屿敲门后开始变得粗暴起来。
那像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让她避无可避,险些招架不住。
“今晚,让我陪你好不好?为了来见你,我可是下了飞机以后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行李现在还扔在一楼的大厅里呢!”
魏喻没能得到她的回答,落在言颂腰上的手慢慢收紧,又问了她一遍。
“他还不是你未婚夫,但我已经是你男朋友了!如果你厚此薄彼选他不选我,我会伤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