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生的眉目如画,一头浅金色长卷发的雄性微微颔首,嘴角依旧挂着浅笑:“嗯,我是。”
裴渡蹙了蹙眉,用手语比划:兽人还真是不经念叨!昨天还在说他这个倒霉蛋,就因为好心,反被讹了的事情呢!野貅这下瞧见正主了!这下该有所收敛了吧?活生生的例子,结局多惨啊!
钱无忧看向野貅:“裴渡昨天和你谈起过这个云如栀?他是被冤枉的?”
野貅还没开口,云如栀就先开口了:“倒也不算是冤枉,我确实与那位雌性共处一室了许久。虽然是为了照顾受重伤的雌性,但是我事后不愿意做她的兽夫,就应该接受对方的状告。”
钱无忧大概听明白了,这意思就是东郭先生与狼,农夫与蛇的故事呗。
“你既然已经开了房间,就安心住吧。”钱无忧摆摆手。
她看向其他的兽人:“旅店是我的,他又不是穷凶极恶的兽人,你们没有权利赶走他。”
云如栀好奇的多看了钱无忧一眼。
而钱无忧这时,则是看向了头顶气运者三个大字的姜妍。
她伸出手:“你好,请问你们是要办理入住吗?”
姜妍看向朝初锦:“你们还要继续住吗?我出来,是为了寻找你和野貅的。”
朝初锦脸色有些不好看,他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野貅,指着钱无忧道:“这是我阿兄正在追求的雌性,我这边其实已经休整好了,不如我们回基地吧!”
姜妍走向前,想伸手拉野貅的胳膊,却又克制住了。
她抿了抿唇,看向野貅:“初锦说的是真的吗?”
野貅皱眉,后退一步,站在钱无忧身边,刚想说“是的”,又想起钱无忧似乎就喜欢心有所属的雄性,便摇头:“不是。”
姜妍蹙了蹙眉,她觉得野貅没说实话。她因为野貅救了她,而对野貅有所关注,甚至还在考虑收野貅做她的兽夫。
但也就是因为这份关注,她对野貅已经有一定的了解了!
若是野貅真的不喜欢,不会站在这位小圆脸雌性的身边,更不会下楼的时候都一直牵着对方的手!
所以,野貅这是在做什么?身不由己?不想让她和朝初锦把他心有所属的事情,告诉他的阿母?
还是说,野貅和有的雄性一样,同时吊着几只鱼,钓上哪条算哪条?
可野貅明明一直都在悄悄看那位小圆脸雌性的神色,这也喜欢的太明显了吧?
裴渡走到钱无忧面前,用手语一顿比划:野貅没有在喜欢你哦!一切成空了吧?叫你总是四处勾搭雄性!
姜妍挑眉,忽然来了一些恶趣味:“既然野貅哥不喜欢这位小雌性,就跟我们一起回去吧!不然你阿母又要问了。”
野貅看向钱无忧,想看她会不会挽留他。
钱无忧则是看见祝明珠的房门打开了,快步走向祝明珠:“明珠姐姐!你这么样了?我旅店还没有治疗伤口的设施,真抱歉!”
祝明珠伸手想要摸钱无忧的脑袋,却发现钱无忧的个子怎么好像一下子长高了?她记错了吗?
她抬高了手,摸了摸钱无忧的头:“我没事。已经缓过来了!你这里真的帮了很大的忙!”四倍治愈力!让她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野貅见钱无忧并不在乎他,咬了咬牙,扭头对朝初锦道:“好,我跟你们回去。”他眼神余光一直锁定着钱无忧,要是她回头,他就一定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