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无忧微微蹙眉,小腿肚忍不住抽了一下筋,她想睁开眼,但是太累了,就只皱了皱眉,便又昏睡了过去。
野貅抱着钱无忧往旅店经理室走,朝初锦看了一眼,抿抿唇,还是回楼上房间洗澡去了。
野貅推不开房门,又只好把钱无忧抱回了205。
他把钱无忧放在床上的时候,忍不住低声道:“这么不设防的睡觉,也不怕出点什么事。”
裴渡双臂环胸,挑眉看向野貅。
雌性能出什么事?雄性在雌性不知道,或者不愿意的情况下和雌性发生什么,雄性就只能永远被驱逐出基地安全区了!
这跟让雄性直接去死,没有任何区别。
他见野貅竟然想趴在床边,就这么守着钱无忧一整夜!
裴渡二话不说,立刻就走过去,把野貅拉了起来,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他在心里非常愤怒地吼道:你就是个傻子吗?万一小废雌赖上他怎么办?又或者像某个笨蛋一样,因为好心救雌性,结果被说是意图非礼雌性!
已经好心好意的把小雌性安置到一个房间了,难道不应该避慊的离开这个房间吗?
万一野貅非要留在那间房,晚上他想对小雌性做点什么,他是应该看在多年好友的份上敲晕野貅,还是举报野貅啊?
真是一点也不让兽人省心!
就在裴渡拉着野貅回房间,刚要关上门的时候,就听见钱无忧痛苦的闷哼声。
野貅立刻拉开了裴渡的手,一个箭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看见钱无忧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秘密的汗。
他不由得快步来到了床边,握住了钱无忧的手,另一只手探上了她的额头。
而裴渡则是盯着钱无忧断了一大截的七分裤睡衣盯了半天。
野貅轻轻拍了拍钱无忧:“小雌性,你醒醒。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而裴渡拉了拉野貅,指着钱无忧的小腿:她的腿是不是变长了?之前她不是一个营养不良的小矮个吗?一米四,还是一米五的样子?
幸亏钱无忧现在昏睡着,不然她高低要站在床上跳起来打裴渡的头!她哪有那么矮!
咋不说她一米二呢!
她之前也是一米六啊!一米六!
明明是他们太高了!不是一米九,就是一米九五的!
他们兽人高的不正常,凭什么说她矮啊!
还好,钱无忧昏迷着,啥也不知道。
但是她身上开始散发出一股极其香甜的气味,惹得野貅和裴渡的眼神瞬间变了!
裴渡原本伸手给钱无忧捏小腿的手,变成了摩挲着她的皮肤,往上滑去。
野貅却立刻起身,拽着裴渡就把钱无忧的房间门关上,又回到裴渡的房间,把房间门关上。
“你是不是也闻到了?”野貅看向脸颊泛红的裴渡。
裴渡点开光脑,飞快输入着:“这不是废雌身上会散发出来的发情期前的气味!”
野貅抿了抿唇:“嗯,这个气味太诱人了,这种激素波动加经血逐渐氧化的气味,恐怕根本关不住。房间里的循环换气扇,很有可能会把这个味道散满整个旅店!”
裴渡继续输入:“那怎么办?不过……也不会这么夸张吧?我们躲在这里,不就闻不到了吗?”
野貅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这才发现,味道很淡了,好像旅店里的换气扇修好了似的。
钱无忧一夜好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