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记忆里,每次化雪下雨,陆老实的腿,都会打颤的疼。
可今天她瞧着,他好像没什么反应。
难道是雪刚开始化开的缘故吗?
其实苏软不知道,今早陆老实的腿疼的厉害,是陆卿娘察觉到,为他按摩了一会,暂时缓解了疼痛。
这会被苏软提起腿,陆老实只觉得他脚脖子这里,还有些发烫。
陆老实握着筷子的手一顿,垂头,侧睨了一眼坐在身旁的陆卿娘,耳尖泛红,嘴唇动了动:“还,还好。”
陆卿娘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认真吃着早饭,若是仔细看,她的脸也红了。
苏软没注意到这对的异样,她说:“等大雪化开后,我就上山给你找草药,将你的腿根治好。”
这话一处,饭桌瞬间安静。
陆淮桉从碗里抬起头,诧异的看向她:“妹妹还会医术?”
陆卿娘也抬起头来,看向她。
苏软低头喝汤,热气扑在她脸上,染的她小脸粉扑扑的,甚是可爱。
她声音含糊的回答:“二哥可不要小瞧我,我会的可多了。”
陆淮桉看了一眼大家的反应,夸张的‘嚯’了一声:“我家妹妹真是厉害呢!”
苏软嘴角弯了弯,低头继续吃面疙瘩。
陆舟野坐在桌子对面,见她放下碗筷,他才开口说道:“什么时候需要上山采药,叫上我,我也懂一些药理。”
苏软颔首:“好。”
.
吃过早饭,大家都各自忙碌去了。
陆淮桉货担里装着针头线脑、粗盐草纸。
还有一些陆峥垣在山上打猎见到的一些山货,叮叮当当的挑在肩膀上,出了门。
他今天走的路边比平时的绕,特意从张府的后巷穿过去。
路过那扇朱漆大门的时候,他卸下货担,嘴里嘟囔着说:“唉哟,累死我了,歇会!”
“哟,陆家老二,今儿怎么走到这里来了?”巷口卖豆腐的王婶认识他,笑着跟他打招呼。
陆淮桉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叹气,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别提了,大清早被人堵门纠缠许久,耽误了出摊时辰,只能绕路补生意了。”
“谁呀一大早,这不是耽误事吗?”王婶愤愤不平。
陆淮桉摇摇头,一脸的为难,欲言又止,恰到好处露出几分不敢得罪权贵的憋屈:“还能是谁……张府新抬进府的二小姐呗!”
一句话,瞬间勾起了所有人的主意。
“唉哟,堂堂张府二小姐,大老远从县城跑去你们乡下农家?”
陆淮桉眼底笑意狡黠,面上只剩下老实无奈,轻声叹气:“我们家中三个单身男子,她一大早孤身登门。”
“我们都是平头百姓,对上大户人家的小姐,赶也不敢赶,躲也不敢躲,实在为难。”
字字无恶句,句句无脏字。
可传进旁人的耳里,自动脑补出无数暧昧不堪的画面。
大户贵女,大清早独自闯入三名单身青年的乡下宅院。
王婶眼神一变,连忙压低声音提醒:“我的乖乖!你们兄弟三人,样貌身段都是拔尖的,年纪也是正好的。”
“这贵女大清早往你们家跑,怕是心思不正。”
“你们可得避嫌,千万别被权贵小姐缠上,毁了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