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马场遇险(1 / 2)死别三年,阴湿权臣跪地求我回头首页

昏暗中,祁宴宸捧着她的手,嗓音嘶哑:“是我不对。”

不知是在为雪球死在他新欢手里致歉。

还是终于发现将她孩子抱走,让她承受母子生离的痛苦有多残忍。

姜翎音懒得去想。

她看着蹲在自己面前,姿态一派柔软的男人,平静道:“你同公主有私情,是么?”

话音落下,室内倏然安静。

昏暗中,姜翎音明显感觉到他身体一僵。

很多事,是不需要亲口给出答案的,每个反应都是答案。

姜翎音笑自己蠢,亲眼目睹竟然还不死心,还要自取其辱。

她试图抽出自己的手,但祁宴宸握的很紧。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半蹲在她面前,语气艰涩:“没有私情,音音你信我。”

他说没有私情,让她信他。

姜翎音看着他,“你还记得你们私会过多少次吗?”

祁宴宸嘴唇翕动,一时竟没有说话。

真好。

夫妻一场,她是不是还要感谢他给她留了些许颜面。

至少他还心存不忍,没有直接将那些丑陋的真相摊开在她面前。

房门在这时被叩响,晚膳备好了。

“先用膳,”祁宴宸紧了紧她的指骨:“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先用膳。”

想知道什么?

姜翎音已经不清楚自己还需要知道什么了。

她不想再跟他有一句多余的废话,抽出手起身,按部就班的用膳,沐浴,上榻,合眼睡觉。

祁宴宸从身后环住她,手小心翼翼去摸她的脸…

没有泪。

他舒了口气,支起身子去亲她侧颈,轻声低喃:“音音,相信我…”

姜翎音不知道他想让她相信什么。

是相信他不会让她当下堂弃妇吗?

还是,他跟公主只是逢场作戏的苦衷?

未免太可笑了。

她给了他太多信任,现在已经不敢信了。

…………

第二日一早醒来,枕旁已经无人。

姜翎音毫不在意的起身去了书房,整理出当下能拿的出来的所有田庄契票、银票、和一些压箱底的头面首饰,又手书了一封密信放进妆匣里,吩咐抱棋一并送去姜家。

她不想死,但公主以侄子的命相要挟,雪球的例子摆在眼前,所以她只能去‘死’。

武将世家,总会有点旁人没有的压箱底的秘物。

不过一夜时间,姜翎音已经做好放下现有的一切,死遁远走他乡的准备。

夫君也好,儿子也好,还有这高高在上的世子夫人身份,她都不要了。

一念至此,姜翎音只觉心口闷了两天的郁气疏散了些。

她抬头看了眼明媚的春光,问左右:“可知茂儿在何处?”

母子间再不亲近,可一旦决定离开,最舍不下的还是孩子,能多看一眼也是好的。

管事婆子道:“在演武场,今日是李师傅讲课。”

…………

演武场上,立着十余人。

祁宴宸膝下唯一的骨肉。

祁国公府的孙苗苗,今年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