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梨呆了好一会儿。
浴巾越来越硌,她才确定,这已经不是刚才的按摩了。
她双手撑着宋赞的腹肌,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虽然多少有点想摸摸看,但她之前不敢,现在也不太敢。
宋赞身上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
下午训练了很长时间,现在正是肌肉最好的时候。
他挑起眉梢,看着楚梨泛红的脸颊。
“忘记该怎么继续了?你还记得,昨天晚上醒酒之前,自己都干什么了吗?”
楚梨看向宋赞,微微睁大眼睛。
昨天她醒酒时宋赞没说什么,原来宋赞是过了很久再去翻旧账的类型……
楚梨喃喃道:
“阿赞,我不记得了……”
宋赞抓住楚梨的手腕。
“我帮你想起来。”
楚梨摸到了弹性十足的胸肌和腹肌,手感极好。
她不相信自己喝多了就敢对宋赞毛手毛脚,是不是宋赞又在骗她?
但是宋赞为什么骗她这个?
总不会是想让她继续这样吧……
浴巾松了。
宋赞起身,拢了拢她的长发,抓在手里。
“昨晚刚学的,来。”
楚梨的脸颊已经着火。
“我不太会……”
宋赞松开了楚梨的发丝,转而把她压在身下。
“不会就练。我先给你示范一下,原理应该差不多。”
楚梨的手不知道放哪儿,因为寻找支撑,摸到了宋赞的头发和耳朵。
圆寸短发毛茸茸的。
耳朵很烫。
宋赞顿了顿,捉住楚梨的手,咬了手掌一口,不轻不重……
***
午夜,楚梨躺在宋赞身边,睡不着。
她知道放纵两个字怎么写了。
这两天加起来可能已经洗了十多次澡。
现在宋赞好像心情还不错,安静地躺着,一只手搭在她腰上,似乎还没有睡着。
楚梨轻声说:
“阿赞,thong半个月吃一只鸭够吗?”
宋赞没想到楚梨还记得那只黄金蟒,平淡地答道:
“不够,它的进食标准是每个星期五斤肉,我们不在时有人喂。”
片刻宁静后,楚梨柔声开口:
“阿赞,我能不能给我妈妈打个电话……”
一瞬间,宋赞的手臂变得格外沉重。
空气中的旖旎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两天,楚梨跟着宋赞坐私人飞机,住豪华酒店,去交易信息,见朋友,一起吃饭睡觉,一起看电影,无休止地亲热……
好亲密。
亲密到她都快以为自己真成了宋赞的女朋友。
但这一切,都是黄金鸟笼中的幻觉。
她戳破了这个幻觉。
宋赞没有松开楚梨的腰,转而把她拉进怀中。
昏暗的夜灯光线中,宋赞的眸子漆黑幽邃,嘴唇轻轻张了张。
空气几乎凝固,楚梨主动打破了沉默:
“我只是想知道我妈妈现在怎么样,告诉她我现在很好,让她放心……”
她的声音发颤,宋赞的大手在用力,捏得她有些疼。
宋赞沉声开口:
“时差一小时,明天白天打电话。”
楚梨悬起的心脏轻轻落下。
“谢谢……”
宋赞没有再说话。
耳后传来深重的呼吸声。
不知为什么,楚梨的心脏有些沉坠。
***
四月十二日,宋干节前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