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泰兰的第二十一天,楚梨以为自己已经熟悉宋赞的别墅了。
一楼是餐厅、厨房、洗衣房、健身房、车库、监控室以及保镖的住所。
二楼有客房、布草间、女佣和部分保镖住所等。
三楼是宋赞的居家办公室兼书房、卧室、茶室、佛堂。
四楼有天台、游泳池、小酒吧、黄金蟒thong的温室。
宋赞没有规定她的活动区域,她每天基本只去自己的房间、佛堂和后花园三个地方。
但按照面积来看,她不知道三楼还有些房间是做什么的。
进别墅大门时,她已经脱掉了高跟鞋,踩进bua她们备好的室内拖鞋。
她自觉地跟在宋赞身后,上了三楼,等一个合适的滑跪道歉时机。
宋赞说了,回家之后要算账。
这里是宋赞的家。
她的家,是那个小小的出租屋,大约已经回不去了。
三楼走廊,宋赞开启密码锁,打开一扇黑色的房门。
楚梨的心脏已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走进房间,等宋赞打开灯。
灯光昏暗,映照着黑色的墙壁和地板。
房间里没有窗,正中铺了一张乳白和黑色相间的摩洛哥地毯,地毯后侧摆了一张单人的黑色皮革沙发,再没有其他家具。
侧边墙上还有一扇房门,不知通向哪儿。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檀香气,是宋赞身上的气味。
楚梨想象不到这个房间的用途,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正常的。。
她呆呆地站在门口,宋赞已经锁了门,赤脚踩过地毯,坐在沙发上。
他倚着靠背,膝盖分开,扬起下颌。
放松的坐姿,但不露情绪的漆黑眸光,压得楚梨低下头。
“脱了,过来。”
宋赞的声音低沉冰冷。
楚梨把室内拖鞋脱在门口,赤脚踩上地毯边缘。
宋赞:“继续。”
楚梨愣了几秒。
这是宋赞的惩罚吗?
她抬了抬手,那个塑料扎带还没有剪掉,这样她只能脱掉筒裙。
羞耻占据了大脑,但宋赞已经很生气了。
她站在地毯上,慢吞吞地解开腰带。
宋赞前倾身躯,手肘撑着膝盖,抬起一只手托着下颌,手臂和胸前的肌肉因为这个动作隆起,撑满黑色t恤。
搭上利落的圆寸,像是地下世界的执行者。
但他是坐在高位上的人。
宋赞高耸的眉骨和鼻梁投下薄薄的阴影,轻轻勾了勾嘴角。
漆黑的眼眸中,阴沉的目光透出一丝玩味。
这里是他不愿见佛时用来自省的黑屋。
让小兔子在这儿反省,也不错。
小兔子磨磨蹭蹭,一条腰带都解不开,是不是又准备跪下,用那张乖巧的嘴,说些虚假的认错?
楚梨酝酿了许久,还是没有脱掉筒裙。
扑通一声,她跪在了地毯上。
低着头,声音柔软:
“阿赞,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乱跑了……”
宋赞轻轻笑了一声。
“我说过,你可以走,只要你愿意承担后果。继续。”
楚梨头低得更低,伏在地毯上。
“阿赞,能不能把我的手解开。”
宋赞:“不能。继续。”
楚梨隐约察觉到,这只是一个开始。
即使低着头,宋赞的目光也让她感到背后寒意攀升。
宋赞没有无限的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