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正屋敞开的门,他立马冲了进去。
进屋一看,床榻被掀翻,装钱的箱子敞开,里面空荡荡的。
而他养的女人,也不见了踪影。
李大富顿时愤怒的砸碎了旁边的桌子。
女人可以没,可钱不能没啊!
他是镰刀帮帮主没错,可日常维系帮派,也是要钱的!
那三百多两银子,是他攒了快两年的私房钱。
可现在,全没了!
就在他心疼的滴血时,一个手下跑过来汇报。
“帮主,赌档里十六个弟兄,死了十四个。”
李大富牙咬的嘎嘣作响。
“查!给我查!”
“挖地三尺,也得把人给我找出来!”
那手下犹豫了下,声音突然压低。
“帮主,这……会不会是徐家给我们的教训?”
李大富闻言,愤怒的表情顿时一僵。
今天他亲眼目睹了十几个手下被一众富家少爷小姐干掉,这才知道自己冒犯了徐家。
正因为心中忐忑,他才没敢在大本营呆着。
现在赌档被人抄了,死伤惨重,兴许还真是徐家给他的教训!
“帮主,我觉得当务之急,不是查谁干的,而是看红叶巷和赤河巷会不会出事。”
“若是出事了,那就是触怒了徐家,我们……应该尽早逃离洛城。”
“若没出事,就说明徐家已经泄愤,放我们一马。”
李大富眉头皱起,思索了好一会儿,他深吸了口气。
“有道理!那就这么办吧。”
他吩咐下去,带着人先离开了赌档。
在外面躲了一晚上,在确定红叶巷的窑子和赤河巷的赌档相安无事后,他顿时松了口气。
徐家放过我了!
虽然损失不小,可李大富心中还是升起一股庆幸,旋即便让手下人把赌档赶紧收拾出来,晚上照常迎客。
而另一边,郑义找了个客栈暂住一晚,等天亮之后,就带着银子,直奔万草堂。
伙计看见他,立马笑呵呵的迎上来。
“老伯,还是要虎血散?”
“嗯,两幅虎血散,再按这个单子把药材配齐。”
郑义递出他手写的纸张,上面是蜕骨经药浴方子的一半。
伙计诶了一声,一会儿功夫就把东西包好递了过来。
郑义揣好之后,又去了另一家药铺,把剩下的药材也买了回来。
虎血散十两,一副药浴方子,九十二两。
“这银子真不经花啊……”
郑义感慨了句,回到客栈之后,先把虎血散拿了出来。
有了上次的教训,他这次先把里外都看了遍,这才倒了杯水,拿起一副虎血散吃下一半。
药力入腹,没了上次那种上刑似的霸道烧灼感。
温热的气血精华在四肢百骸中化开,一寸寸的滋养他的血肉。
约莫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体内药力就尽数融入。
郑义睁开眼,轻吐一口浊气。
这次比上次服药轻松多了,除了按说明书服用外,最大的原因,恐怕是因为他已经入品!
不仅能承受更多的药力,吸收起来也快的多!
这倒是个好消息。
郑义握了握拳头,嘴角微掀,然后视线便落到了面前的十味药材之上。
九十二两的药材啊!
郑义一阵肉疼,然后便开门招呼了声。
“伙计,给我拿一个药碾子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