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喜欢你!”
“是你抢了我会长的位置,又让我染上了怪病,我迫不得已才跟着你。”
像是怕对方误会,顾司烬否认的飞快。
“我跟上来,是让你负责的!”
对,负责他的病情,而不是什么喜欢。
他怎么可能那么肤浅,喜欢一个如此恶劣的雌性!
苏溪眯起了眼,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见她忽而笑了起来,她本就长得精致,一笑,眼中漾开的细碎光色,将所有的冷淡疏离都驱赶的一干二净,整个人都变得鲜活又耀眼。
顾司烬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她。
苏溪弯起唇瓣,“顾司烬,我可以帮你治病。”
顾司烬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她扬起的唇角,耳旁所有的声音仿佛离他远去,他的脑袋一片空白,唯一能想起来的,便是昨晚的那个吻。
柔软,香甜,让人难以忘怀。
“什么?”
苏溪,“我帮你治病的前提,是你必须听我的话,能做到吗?”
顾司烬过了数秒才明白她话中意思,他隐约觉得听话这个词,对他不利,微皱起的眉头下,刚想拒绝,就听苏溪慢条斯理道,“顾司烬,是你有求于我,如果拒绝,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你可以离开了。”
“不行,我不离开。”顾司烬想也没想,当场拒绝。
苏溪,“不离开,就得听我的,你能做到吗?”
顾司烬张了张嘴,好几次想说些什么,可对上苏溪的双眼,他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是什么时候点头同意的。
他懊恼极了,自己真的是鬼迷心窍,这种事,怎么能随随便便同意。
下一秒,就听苏溪慢悠悠道,“我要午休了,你可以留下来,不过……得是兽人体。”
“兽人体?”顾司烬不太愿意。
成年之后,他们不会轻易露出自己的兽人体,除非是遇到危险,或者繁衍期。
那些动不动连人形都控制不住的兽人,会被标记为无能者。
“顾司烬,我不是在请求你,也不是跟你商量。你能做到,就留下,做不到,请离开。”
“我不走!”顾司烬咬着牙,在没有找出问题前,他怎么能离开。
于是,苏溪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桀骜的青年顶着一张俊脸,被迫脱下外套,接着,又是一颗颗地解开衬衫扣子,最后便是裤子。
一开始,苏溪还淡定地看着他,时不时地跟系统点评一二。
“不愧是男主,肌肉真漂亮啊。”
“系统,有没有觉得他屈辱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系统心都累了,眼看宿主在作死道路一去不复返,它忍不住道,【人,我不懂,为什么要往死里得罪男主?】
苏溪啧了一声,“说什么呢?什么叫得罪,这叫训狗。”
她以前就是这么驯服毛茸茸的。
换个世界,她只是试一试能不能成功。
这不,还挺……
等等!
苏溪眼睛骤然瞪大,顾司烬顶着屈辱的目光,手里的动作一点都没停,他就这么抽出皮带,然后裤子,最后还是……
眼前这一幕实在太具冲击力,苏溪只想训狼,又不想当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