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处抓捕计划全盘溃败!
心腹陈金辉被当众击毙!
留在关外的暗桩势力被连根拔起!
亲弟弟不仅抢了地盘,还通电全国指着鼻子骂他废物!
“知道了!”
少帅深吸一口长气,胸膛剧烈起伏,死死压住眼底滚的杀机。
会议室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足足过了几分钟,少帅猛地抬起头,双眼赤红地咆哮:“电报大家想必都看了!老二带着奉天守军全歼了敌方第二师团,战绩确实惊人!”
“可是!关东大地上还有大片城市沦陷在外人手里!九一八的不战而逃,把咱们东北军的脸全丢光了!”
少帅一拳重重砸在桌面上,犹如一头困兽,声嘶力竭地下达死令:
“传我将令!即日起,各部立刻集结出关!老子要打回去,跟东洋人决一死战!”
话音刚落。
偌大的会议室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军官脸色狂变。
荣臻嘴角扯出一抹讥讽。
口口声声为了家国大义,想打回去跟东洋人决一死战。
说穿了,还不是看人家张云铮在关外把东洋主力全包了圆,局势稳住了,想跑回去坐享其成摘桃子!
简直厚颜无耻!
当兵的都要脸!
在场绝大多数军官,打心眼里敬佩张云铮的铁血手腕。
能带着一帮残兵败将,硬生生砸碎敌军野战王牌,这才是站着撒尿的纯爷们!
换做他们自己,早就激动得拍手叫好了。
老将张文韬实在听不下去了,硬着头皮站起身:
“少帅!云铮自立门户确实有违军纪。”
“可他孤军奋战,死守奉天,全歼敌方第二师团主力!这是泼天的大功!”
“眼下咱们要是带兵杀回关外,枪口对内,别说关东父老乡亲绝不答应,全国同胞也得指着咱们的脊梁骨痛骂啊!”
第七旅旅长王以哲赶紧附和:“是啊少帅!外寇虎视眈眈,虽然死了一个师团,但敌军绝不会善罢甘休。大敌当前,咱们理应一致对外,千万不能同室操戈!”
此话一出,参谋长荣臻眼中凶光毕露。
他不敢顶撞张文韬,但对付一个旅长还是绰绰有余。
张云铮亲手毙了他的独子荣海峰,此等血海深仇,谁敢拦着他报仇,谁就是死敌!
“王旅长!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想带兵投敌?”
荣臻猛地跳出来,指着王以哲的鼻子质问。
“事发当晚,全军上下皆奉命撤退,唯独你的第七旅不仅敢违抗军令,还跟着张云铮造反!”
“如今打出点战绩,你还觉得脸上有光了?”
“一派胡言!”王以哲毫不示弱,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我等身为华夏军人,吃着关东父老的军饷!外寇肆意屠杀同胞、霸占家园,咱们连个屁都不敢放,摸摸良心,还算个人吗!”
“全天下都知道二公子以前不问军务。可国难当头,他毅然挺身而出,带着家丁护院跟东洋人玩命!硬是以弱胜强,保住了奉天城!”
“此等民族英雄,咱们不去支援也就罢了,还要在背后捅刀子?”
“全天下老百姓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咱们淹死!”
一番话说得正气凛然,在场大部分东北军将领纷纷点头。
当兵的恩怨分明,对错自在人心。
唯独荣臻气得脸色发黑,死死盯着王以哲,恨不得生吞了对方。
坐在主位的少帅一言不发,但眼底的杀机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一名副官满头大汗地撞开大门,双手递上一份加急电报。
“少帅!金陵急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