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不等他推门,大门直接被推开了。
一群女尼推开门走了进来,其中一个老尼姑上前喝问道:“岳不群,你教导的好徒弟!竟然将我弟子掳走!”
岳不群皱眉上前挡住陆清问道:“定逸师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弟子何时做过如此之事?”
“你还敢狡辩。”定逸师太怒喝道:“有人看到我弟子仪琳就跟在令狐冲身边,不是他掳走的,那是谁掳走的。”
“师太稍安勿躁,此事可能有误会。”陆清出声说道。
“你又是哪个?那令狐冲与田伯光为伍,都是一丘之貉,我怎么能信你们。”定逸师太瞪了一眼陆清,转头看向岳不群沉声说道。
“你们华山派好大的能耐。”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门外响起,矮小的余沧海带着众多弟子直接从门口走了进来:“杀我弟子,还敢对我出手,与那田伯光为伍,甚至谋夺福威镖局的辟邪剑法,好厉害的手段!”
岳不群皱眉出声说道:“我华山派何须去谋夺他人武功,我门派自然有更强的武功。
“你那徒弟令狐冲用的就是辟邪剑法!”余沧海沉声说道:“不然,如何能击退我。”
“诸位稍安勿躁。”陆清这个时候出声说道:“咱们一个一个来。”
“你又是哪个?”余沧海冷眼看向陆清。
陆清对着定逸师太和余沧海抱了抱拳道:“在下华山下任掌门,陆清,这个名号可够?”
余沧海和定逸师太同时看向岳不群,岳不群微微颔首。
这让两人才有时间打量起来陆清。
“你又能说出什么来?!”余沧海冷声说道:“总不能说逐出那令狐冲,这事就能过去吧。”
陆清轻笑一声道:“我华山乃名门正派,也不会全信他人之言。”
“此事很多人看到,你们还能如何狡辩。”余沧海沉声说道。
“咱们一个一个来解决。”陆清看向定逸师太说道:“我那师兄古道热肠,向来最看不起的就是对女子出手之人,若是按照我对大师兄的了解,必然是那田伯光掳走了仪琳师妹,我师兄对其出手,但可能因为一些意外,却没有杀掉那田伯光,只是仪琳师妹在我师兄身边应该是安全的。”
“若仪琳师妹有任何闪失,我大师兄送给师太,我华山往后听从恒山吩咐,如何?”
定逸师太惊疑不定的看向岳不群。
岳不群点头道:“我徒儿的一言一行,全都代表华山派。”
定逸师太皱了一下眉头道:“好,此事等仪琳回来,若是她有个闪失,希望你们华山派说到做到。”
“必然。”陆清微微颔首。
“那你弟子杀我门人,偷学福威镖局的辟邪剑法,你要如何?”余沧海冷声道:“难道你们五岳剑派要欺负我们青城派?”
陆清看向余沧海笑道:“青城派四个人为何与我师兄冲突,此事暂且不提,四个人都打不过一个,甚至你这位掌门都出手,都拦不住我师兄一人,这要我们说什么?”
“再说,我师兄剑法高超,你三言两语就要把偷学他人门派武学的事情灌在我华山头上,怕是真正偷学的人是你们吧。”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余沧海怒极反笑。
“师父,揍他!”陆清大喝一声,将岳不群护在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