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还有时间,她叫了一辆小货车,把这些东西全都装上,前往附近旧货市场。
在这边又淘了好几个乡下土陶大水缸,里面上了釉的,没有任何裂缝,一个七百,总共六个。
中号土陶水缸,适合装水腌咸菜的,一个两百,要了八个。
除了这些,她又买了几副陶瓷碗盘,一口大铁锅,一把没有豁口的菜刀。
转悠的时候,竟然让她找到老式秤杆和秤砣。
这玩意儿早就被市场淘汰了,基本都是乡下老人祖传的,买不到全新的。
她如获至宝。
就这一会儿功夫,将近八千块没了。
眼看着一个小时快到了,她赶紧让商家把这些东西送到货车边上,跟猪肉脯卸在一起。
货车司机走后,沈清竹连同那一堆东西一起消失。
系统将这一切合理化,无人察觉有异。
当沈清竹和这一堆东西出现在布政坊南巷宅子里。
阮宁母子惊得目瞪口呆。
没等他们开口沈清竹便一股脑儿将临时储物间的工具弄出来。
“娘,快点,只有一个小时的使用时间,时间一到必须收起来。”
他们这也算是钻了空子。
阮宁顾不上问话,立马启动吸尘器,把几间屋子打扫一遍。
这年头普通人家的宅子并没有铺地砖,屋里是踩实的泥土,吸尘器用不上,它的作用是清理满是灰尘的床和柜子以及家里的蜘蛛丝小虫子。
不到半个小时就搞定了。
沈清竹姐弟俩则忙着将那些采购回来大缸清洗干净,擦干里面的水渍,放在阳光下曝晒。
差不多了再喊阮宁一起,合力将这些大缸抬到库房。
把猪肉脯、五香料包、茶叶,鸡蛋,分类存到大缸里面。
一个小时三人跟打仗似的,终于在限定时间内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全部收起来。
没等沈清竹姐弟俩喘口气,阮宁往他们手里一人塞一块抹布,“赶紧把床板柜子桌子啥的全都擦干净,我去厨房烧一锅热水,晚点你们都要好好洗个澡,臭死了!”
这一家子从沈家出事后就没洗过澡,不,或许在此之前就没洗过,天气热,她觉得自己都要馊了,更别说其他人。
三人忙活了将近两个时辰,将所有东西归位后,这个家看起来终于有点样子了。
正好沈南轩从外头回来。
沈清竹赶紧过去开门。
他把驴车暂时放在后院空地,给驴子喂了点草料和水,进屋歇会儿。
“租契已经办妥,先签半年,半年后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继续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