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动了。
“都给老子死!”
钢管在他手里化作一道残影。
“砰!”
第一个人的脑袋被钢管扫中,整个人横着飞了出去,撞在面包车上,车窗玻璃碎了一地。
“咔嚓!”
第二个人的手腕被马小帅擒住,往反方向一拧,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啊!”
第三人从背后偷袭,砍刀朝马小帅后腰捅来。
马小帅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猛地转身,钢管从下往上挑,“铛”的一声,砍刀脱手飞上天,旋转几圈后插进地面。
然后他一脚踹在那人胸口,把人踹得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桑塔纳的车门上,车门凹陷进去一个大坑。
最后一个人想跑。
马小帅一个箭步追上去,钢管架在他脖子上,往下一压。
“噗通!”
那人跪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马小帅松开钢管,那人软软倒地。
九个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呻吟声、惨叫声、咒骂声混成一片。
马小帅站在中间,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顺着手指滴在地上。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但他没倒下。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不知道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喘着粗气,眼神通红。
“奶奶的,不是要打劫老子吗?”
他走到光头面前,一脚踩在对方胸口上。
光头嘴里往外冒血沫子,金项链歪在一边,脸上全是惊恐。
“大、大哥......误会......都是误会......”
光头现在后悔死了。
没想到以为碰上个大肥羊,谁知道碰上个煞星,竟然这么能打。
这功夫,恐怕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吧,怎么会出现在这小小的东宁县?
“误会你娘!”
马小帅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光头的脑袋歪到一边,嘴角又沁出血来。
看到关头脖子里的项链,马小帅眼睛一亮。
玛德,九个打劫自己一个,还让自己受了伤。
不打劫一下对方,念头不通达。
“这项链,真的假的?”
光头哭丧着脸。“真、真的......假的别人一眼就看出,多丢人......”
“拿来吧你!”
马小帅一把扯下那根金项链,掂了掂,分量不轻,塞进背包里。
然后他走到每个人身边,挨个搜身。
手机,手表,银行卡什么的,统统不要,只要现金。
那些东西没什么价值,出手还麻烦,还是算了。
所幸这些人现金还挺多,很快就搜罗一大堆。
“你、你干什么?!”一个混混还想反抗,被马小帅一脚踹在肚子上,顿时老实了。
搜完九个人,马小帅又走到两辆车旁边。
桑塔纳的车门没锁,他拉开门,在副驾驶的储物箱里翻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沓红票子。
“哟,还挺肥。”
面包车里更夸张,后座下面藏着两个纸箱,一个箱子里是成条的香烟,另一个箱子里是几瓶茅台。
马小帅没要烟酒,太重,带不走。
但他把驾驶座下面一个腰包翻了出来,里面又是几沓现金。
搜刮完毕,他清点了一下战利品。
现金加起来,居然有八万之多。
加上之前卖熊货赚的十万二,这一晚上,他兜里揣了将近二十万。
马小帅把背包重新背好,走到电动车旁边,扶起车子,拍了拍座垫上的灰。
他跨上车,拧动钥匙,车灯亮起,照出地上那九张痛苦扭曲的脸。
“玛德,你们几个狗东西。别让老子再看到你们。下次......下次非废了你们不可。”
他知道,下次遇到这些人,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
但那有什么关系。
凭自己的逆天传承,到时候自己也不是现在能比的。
电动车轮胎碾过碎石路面,扬起一片尘土。
马小帅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九个人躺在地上,面面相觑。
光头捂着胸口,艰难地坐起来,“妈的......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矮胖子捂着后颈,声音都在抖,“从来没遇到这么能打的......一个人打我们九个,还拿着家伙......”
“卧槽,我们是打劫的,竟然被别人劫了......”
弩手捂着被马小帅砸中的肩膀,眼里全是怨毒,“下次大家都拿喷子,不信喷不死他!”
“对!喷子!”
“弄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