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一起睡(1 / 2)妹宝假装被催眠,阴湿哥哥上瘾了首页

阮泱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她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原来哥哥没有不要她,没有把她送去非洲。

那时他生病了,病得很重,病得快死了。

阮泱不顾惊慌得藏起面霜的宋乐姣,赤着脚,跑到了江宴辞的书房。

现在晚上十点半了,书房还灯火通明。

江宴辞的书房一向不让人进。

听到推门声,他抬眸,镜片后漆黑的眸子闪过不悦。

却在看到阮泱那双哭得湿淋淋的小脸后,瞳仁微缩。

“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阮泱不等江宴辞起身,就哭着扑进他怀里。

感受到哥哥身上源源不断的温度,她的心也好像安定了下来。

“哥哥,你没死,真好!”

江宴辞一愣,旋即哑然失笑,轻拍她的后背。

“做噩梦了?”

阮泱摇摇头。

不是梦,是剧情。

阮泱仰起脸,吸了吸鼻子,眼睫上还挂着眼泪。

她对江宴辞道:“睡觉。”

“什么?”

“现在都十点了,你该睡觉了。”

阮泱抽掉了他手中的钢笔,“工作是做不完的,你现在需要睡觉。”

江宴辞抽过几张纸巾,擦了擦她哭肿的眼睛,轻声哄她,“我还有一个报表就看完了,看完了就去睡。”

“不行。”

阮泱摇头,抱住了江宴辞,“要是哥哥不睡觉,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栀子的香气缠绕在呼吸中,江宴辞屏住了呼吸。

阮泱只把他当做哥哥,梦到他出了意外,所以在他怀里撒娇。

她年纪小,她不懂一个女孩子不能穿着睡裙,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扭来扭去。

尤其,她还是坐在了他一侧的大腿上。

轻薄的布料,能让身下人清楚感受到柔软的形状。

阮泱不懂,但江宴辞懂。

他垂眸,睨着尚不知危险来临的阮泱,语气加重。

“泱泱,别闹了。”

阮泱却不怕了。

如果一个小时之前,她听到哥哥用了这种语气,一定不敢再闹。

但事关哥哥的生死。

江家人每年两次体检,厨房有专员负责营养,还有专门的健身教练。

好端端的,怎么会病得那么严重。

阮泱想,一定是睡眠太少的问题。

七年里,哥哥每天处理工作到凌晨一两点,然后六点半准时起床,雷打不动。

只睡五六个多小时,就算是机器人也经不住。

阮泱摘下了江宴辞的眼镜,认真看他:“我没有闹脾气,哥哥不睡,我也不睡。”

她刚哭过,眼睛泛着雾气,就这么可怜地望着他。

没有镜片的遮挡,江宴辞眼底那些不堪的念头也好像藏不住了似的,在这潮湿的雨夜滋生蔓延。

他自己也不能确定,再和妹妹多待一分钟,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阮泱,起来。”

这是江宴辞第一次连名带姓叫她,语气也冷了下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阮泱一愣。

片刻,她从江宴辞的膝盖上起身,走出了书房。

江宴辞有些懊恼。

他是不是说重了?

他没有嫌她烦,只是觉得她不应该这么抱着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人。

尤其还一边哭,一边叫哥哥。

不是她不好,是自己太卑劣。

江宴辞叹口气,端起了一旁的冷茶,仰头喝尽,才勉强止住了那股躁意。

他重新将视线落在报表上。

可平日那些一看就能记住的数字,他却反复看了好几遍,数字乱成了一团,跳来跳去。

不是数字乱了。

是他的心乱了。

他闭了闭眼,认命地捏了捏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