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脸色立马阴郁了下来。
陆城。
又是他!
陆渊抬脚的时候,韩苟刚松了一口气,但是又被踢了一脚。
韩苟喊了一声,嘴里就飞出了两颗牙齿。
“二皇兄的意思是吧?”
陆渊蹲下身来,抓住了韩苟的衣领,说,“你们两个配合得很好嘛。”
韩苟把脸埋在了手心里,嘴里全是血。
“殿下饶命……饶命啊……”
“饶命”
陆渊嗤之以鼻道,“你绑我媳妇儿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呢?”
站起来向何深招手。
把他捆绑好之后送到刑部的大牢里去
何深答应了,两个禁卫上前将韩苟从地上拉了起来,并且把他捆得紧紧的。
韩苟叫得非常像杀猪的声音。
“殿下!我错了!我真错了!您饶了我这一回吧!”
陆渊不理他,转过身就出去了。
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回过头去望了韩苟一眼。
“对了,你的父亲韩正,也得进去陪你。”
韩苟的眼睛马上睁得大大的,“我父亲?我的父亲没有……”
“没什么?”
陆渊打断了他的话说,“你父亲是兵部尚书,你敢绑架皇子妃,如果他不知道的话,我把你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
二皇子府门口。
上千禁军把府门围得死的。
府里的家丁想关门,被禁军一脚踹开。
有人想跑,长刀架在脖子上,老实了。
陆城躺在榻上,听见外头闹哄哄的,眼皮跳了跳。
“怎么这么吵?”
身边伺候的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说:“二殿下,外面……外面来了好多禁军……”
陆城猛地坐起来。
“禁军?”
“是……是啊,把府门都围了……”
陆城的脑子嗡了一下。
禁军?
怎么会有禁军来他府上?
他挣扎着从榻上下来,拖着断了的腿往外走。
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一队禁军冲进来,为首的队正举着刀。
“二殿下,奉九殿下之命,请您随我们走一趟。”
陆城的脸色变了。
“九殿下?陆渊?”
“正是。”
陆城咬着后槽牙。
“他凭什么抓我?我是他皇兄!”
队正面无表情。
“属下只是奉命行事,其他的不清楚。”
陆城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去!你们滚!”
队正没动,只是盯着他。
陆城扭头冲小太监吼:“去宫里!马上去宫里!让父皇……”
话没说完,陆渊的声音从院门外传进来。
“让父皇干什么?来救你?”
陆城的身子僵住了。
陆渊大步走进院子,身后跟着何深。
他站在陆城面前,歪着头看他。
“二皇兄,韩苟都招了,说是你让他绑沈寒秋的。”
陆城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
陆渊冷笑,“韩苟昨天被我揍了一顿,今天就跑你府上。今天他绑人,你说你不知情?”
陆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陆渊往前逼了一步。
“二皇兄,你真以为我好欺负?”
陆城的额头冒出冷汗。
“陆渊,你别乱来……我是你皇兄,亲皇兄……”
“皇兄多鸡毛啊?”
陆渊的声音冷得渗人,“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我算你拉的干净。”
陆城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
陆渊没回答,转头看向何深。
“大舅,把他也带走,扔进宗人府大牢。”
何深应了一声,禁军上前,架住陆城的胳膊。
陆城挣扎,“放开我!你们敢动我?我是二皇子!”
陆渊看着他,忽然笑了。
“二皇兄,你还记得昨天你躺在担架上跟我说的话吗?”
陆城愣了一下。
“什么话?”
“你说我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