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婳伸手接过。
手串戴在腕上,纵使她腕骨纤细,手串也有些紧。
这是原主小时候戴过的。
云婳将钥匙吊坠在铁盒上的锁眼处比对了一下。
完美契合。
苑锦在旁边说道:“这是小时候装月饼的铁盒子,我也有一个!里边装着我小时候最心爱的东西,现在还在我老家床底下吃灰呢,上次我妈大扫除差点给我扔了。”
云婳没有开那把锁,她将手串和铁盒子找袋子装了起来,重新塞回衣柜的暗格里。
“月月,这是我列的账单,你看一下,有问题跟我说。”
苑锦把手机递给云婳。
云婳淡淡的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我相信你。”
苑锦愣了一下,认真的看了眼云婳。
她总觉得这次见月月,她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素面朝天,也不打扮了,穿着松垮的运动服,美甲也卸了,头发用鲨鱼夹随意夹在脑后,跟那个曾经精致到每一根头发丝都要做保养的女人天壤之别。
但这样的月月反而更显清纯夺目,有一种洗尽铅华的素净之美。
而且混她们这个圈子的,身上都有一种相同的气质,如果用外界的眼光去形容,是虚荣、浮躁、攀比……
可她在月月身上再没有看到这些,现在的她、沉静,优雅,从容,举手投足有一种洒脱而明媚的风流气韵。
她看的一时回不过神来。
一个人怎么能短时间内变化这么大!
“一共八十七万七千六百五十八块,我凑个整,给你转八十八万。”
“谢谢。”
“咱们好姐妹之间,无需见外,我还觉得我赚了呢。”
东西太多了,苑锦网上下单了一个跑腿的。
在整理东西的时候,她忽然想到少了一个包:“月月,你不是还有个黑金birkin包吗?我怎么没见到。”
那是月月最宝贝的包,当然也是她最想要的。
“还有两套小香风的衣服,一套卡地亚碎钻首饰,以及你刚提到的那个包,如果你想要过几天我再联系你,现在不在我这里。”
这些月月曾经小心翼翼呵护的宝贝,现在眼都不眨的卖给她,苑锦感觉她有些看不懂对方了。
“这些东西你真的一点都不留恋?”
“你曾经认识的那个月月已经死了。”
对方没头没尾的忽然说了这句话,莫名让苑锦心中一紧。
那句话品出了几分劫后重生的意味。
看来月月真的遇到事了,还是很严重很糟糕的事。
“妈妈……。”门口忽然响起软糯糯的童音。
苑锦下意识抬头,就见一个穿着粉裙子长的像洋娃娃的小女孩站在门口,小女孩怀里抱着个兔子玩偶,一只手揉着惺忪的睡眼,看起来可爱极了。
苑锦眼睁睁看着小女孩跑到云婳身边,抱着云婳的大腿喊妈妈。
“啪嗒”苑锦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她顾不得去捡,不可置信的指着小女孩说道:“你别告诉这是你女儿?”
云婳挑了挑眉,摸了摸云舒的脑袋。
云舒看了眼苑锦,笑眯眯的开口:“阿姨好,我叫云舒,这是我的妈妈哦。”
话落抱紧了云婳的大腿,仿佛生怕对方跟她抢妈妈。
苑锦难以置信,她震惊的看向一脸云淡风轻的云婳:“月月,这是真的吗?你真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
她记得月月比她还小两岁,今年二十二,这小女孩看起来有三四岁,这说明她十八九岁就生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