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肚兜化作一团黑灰,姜圣这才转过身来。
可紧接着,他就看见俏脸通红的沈芙蓉,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姜圣,“......”
只见沈芙蓉咬着嘴唇,死死憋着,才没哭出来。
当然了,沈芙蓉也知道,她和姐姐现在是寄人篱下,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
那是母亲留给她最后的念想了。
沈羽裳搂着妹妹,也是眼眶泛红,却不敢开口说。
姜圣瞧着姐妹俩这副模样,心里叹了口气。
走上前的姜圣,伸手揉了揉沈芙蓉的小脑袋,“你别哭啊。”
沈芙蓉没说话,眼泪却啪嗒啪嗒往下掉。
说真的,姜圣最看不得女人哭。
不过,相比安慰,姜圣更在意的是这部无名功法的来路。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万一因为这样一部无名功法而惹上杀身之祸,忒不划算。
姜圣开口,“肚兜上的功法是你母......”
“可是岳母大人留下的?”
沈芙蓉早就哭成了一个泪人。
沈羽裳摇了摇头,替妹妹回答,道:“妾身不知。”
“母亲当初只是说,让我姐妹二人,无论如何,都要穿好这些衣裳。”
“至于别的,母亲什么都没提。”
姜圣闻言,若有所思。
按理来说,沈家主母花重金买通官差,又在女儿的衣裳里藏了绝世功法。
这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看来,沈家的这位主母,早就知道沈家要出事。
她在给两个女儿留后路。
只是,这肚兜上只有开篇,剩下的功法,又在何处?
是藏在沈羽裳的肚兜里?
还是说,完整的功法,根本不在姐妹花身上,而是藏在别处?
因为只有沈芙蓉的肚兜上有功法,沈羽裳的肚兜上什么都没有。
这些疑问,暂且被姜圣压在心头。
既然功法已学,那当务之急,是解决欠下的赌债。
“好了,别哭了,”姜圣拍了拍沈芙蓉的脑袋,露出一个还算温和的笑,道:“等夫君赚了银子,给你买新的。”
“买十件,天天换着穿,不重样。”
听得这话,沈芙蓉的抽泣才渐渐好转。
抹了把眼泪,沈芙蓉小声开口,“妾身不要十件......”
“妾身......”
“只要一件就够了......”
“行,都依你,”姜圣一笑,“家里没吃食,我去找同僚借一些。”
说完,姜圣走了。
和他关系不错的同僚,还有一个。
只是,姜圣家在县西,而他这位同僚住县东,相距颇远,往返需半个时辰。
幸亏他这位同僚那抠门的婆娘不在家,否则,姜圣只能空手而归了。
可还没等姜圣走进屋子,就听见从屋子里传来的阵阵淫笑。
以及姐妹花的哭喊。
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姜圣几步上前,抬腿就是一脚。
咣——!
房门被姜圣一脚踹开。
此刻,卢龙县捕手季吉朊,正打算对姐妹花行不轨之事。
看到季吉朊这张脸的瞬间,姜圣就明白过来,他为何会欠下赌坊十五两银子。
他被人做局了。
做局的人,就是季吉朊的大哥,也是赌坊的幕后老板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