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穿着昨晚那件已经洗干净的白裙子下楼。
医院门口停着一辆改装过的兰博基尼,车身是哑光炭黑,在阳光的照映下,暗紫云母细闪时隐时现,有种隐秘的危险感。
这辆车足够张扬,也足够嚣张。
很配梁宇辉这个人。
一只大手在云舒眼前晃了晃,“怎么,看傻了?那也不能送你。”
云舒垂眸…男人再有钱,如果不能花在自己身上,那么只能自己抢过来喽。
“走吧。”
云舒坐进副驾,刚系上安全带,钢铁巨兽便轰鸣着离去。
一路上引来无数人注视。
梁宇辉很快开出市区,车速越来越快。
云舒抓着安全带一言不发。
小脸煞白。
梁宇辉用余光扫她一眼,“怎么,怕了?”
“嗯。”云舒语气平静。
抓着安全带的指节泛白,呼吸有些急促,看似强装镇定。
实际上心里在疯狂尖叫。
啊啊啊啊,这也太刺激了!
她上辈子坐得最快的马车都没有这么快。
甚至因为身体不好,她从未骑过马,永远只能坐在看台上,看着皇姐们在马场上肆意奔跑,蹴鞠、围猎,听她们欢快的笑声。
如今,她这算不算也肆意了一回?
“可是,很刺激,不是吗?”云舒的声音发颤,无所畏惧。
不是那种强装镇定的无畏,而是怕归怕,但也真的喜欢这种感觉。
梁宇辉勾了勾唇,将油门踩得更深,发动机的轰鸣声呼啸而过。
她听见梁宇辉笑了。
是那种很反派的,桀桀桀的笑声,活脱脱一个变态。
“小乖乖,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好想把你从纪凌寒那儿抢过来,你快点跟纪凌寒离婚好不好?”
“不好。”云舒能信他才有鬼。
她生于皇家,本就处于权利最顶峰,最清楚权贵世家子弟内里的德行。
对梁宇辉来说,自己目前只是个新鲜的,漂亮的玩意儿而已
玩腻了随时能扔掉。
但……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
云彦能用这把刀对准自己,那么自己也能用这把刀拉云彦下地狱。
“不好?”
梁宇辉一脚刹车停在道边,扶着方向盘侧头看她,“你就这么喜欢纪凌寒?”
云舒吸了吸鼻子,“喜欢,可他不喜欢我。”
“你倒有自知之明。”
“你……”
云舒霎时气得鼓起眼睛,像开始找茬,“还不走,你停路边干什么?想饿死我你就直说。”
梁宇辉坐直身体,唇角勾着坏笑,“行,这就走,吃饭去!”
“嗡……”
发动机轰鸣,兰博基尼嚣张的在公路上疾驰,灵活穿插,超过一辆又一辆车。
梁宇辉技术很好,转弯,漂移一气呵成,好像做过千百遍那么熟悉。
云舒紧紧抓着安全带,浑身紧绷。
半个小时后。
车子在一家私房菜馆停下。
门头古朴,连个招牌都没有,犹如苏州林园般清幽雅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私人宅院。
竟是一点看不出饭店的样子。
“看什么呢?”
梁宇辉把钥匙丢给服务员,见云舒现在门口发呆,过去一把将人揽进怀里。
云舒挣扎几下,往四周看。
“干什么,注意点。”
“就不!”梁宇辉一字一顿的说道。
大手死死扣在少女腰间,把人半搂进怀里,感受这具身体的娇软,。
她今天是冷梅香味的。
他在她颈边深吸一口气,“乖乖,你好香,我好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