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么,收拾行李。”
云舒唇角扬起的弧度带着几分肆意,“这些都是我用过、穿过的东西。
我们身材体重都不一样,留下你也用不了,不如都给我带走。”
云晚晴嘴唇都快咬破了,下意识把裙摆攥得皱巴巴。
“可....可首饰.....”
这云舒,她怎么敢的?
那些价值不菲的首饰,名牌包包,都是从前她做梦都不敢奢望的东西。
她昨晚才对着镜子一个个试过,就连梦里都浸着金钱名利的味道。
才拥有一天就要被云舒抢走,这让她怎么不心疼?
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哽咽地看向云烬川,“烬川....妈妈只让她收拾行李,没让她全拿走....”
云烬川像是没听见,沉默往袋子里巴拉包包。
云舒靠着首饰柜,轻轻挑眉。
“这些东西曾经都是我的,我不拿走?难道你要穿我穿过的衣服?背过的包包?要是被圈子里的人看见,云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
云晚晴还要说什么。
被后面跟上来于美心叫住,“晚晴,这事你别管了,跟我下楼,一会儿我带你出去重新挑几件衣服。”
云晚晴的心神立刻被新衣服取代。
她不如云舒高挑,发育好,身材干瘪的像颗豆芽菜,穿不了她衣柜里的衣服鞋子。
但她依旧渴望拥有像云舒衣帽间里那么多的衣服、鞋子和包包。
“谢谢妈妈。”
云晚晴笑着道谢,母女俩顺势依偎着下楼。
*
这次来云家,结果比云舒意料中还要好。
这次云烬川开车没整幺蛾子,车速平稳的穿梭在下山的路上。
云舒上车报了个地址,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折腾一上午,这对曾经一天都走不了几步路的娇弱公主来说,运动量属实有点超标。
太累了。
云烬川在等红灯的间隙,侧头看去,只见少女系着安全带,在她脸上勒出一道红印,鸦羽长睫下有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她睡着的样子很可爱,褪去了平时那张牙舞爪的模样,很乖。
这女人,还真把他当司机了。
云烬川的视线在她脖颈上停留一瞬。
那里的肌肤很白很纤细,白到晃眼,几乎能看清青色的血管。
只要轻轻一捏,喉管就会断裂,弄死这个恶毒女人,给自己悲惨的童年报仇。
绿灯亮了。
云烬川重新起步,车子汇入车流。
云舒又回到了早上所在的别墅。
她现在身无分文,不回这里,好像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打开大门,里面还跟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餐桌上摆着吃剩的早餐。
云舒脱了鞋,光脚走进屋里。
随手把包扔到一边,整个人没骨头似的砸进沙发里,斜眼倪向还站在门口的男人。
云烬川抿唇拎着两大袋子东西,重重搁在地面,发出沉闷的一声咚响。
他站在茶几旁,低眉垂眼,栗色发丝有些汗湿的地贴在额头,身形笔挺。
整个人都像是生长在湿润里,见不得光的苔藓。
云舒看着他,挑了挑眉,“脏死了。”
云烬川顿了下,抿着唇双手交叠,抓着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脱下黑色上衣,露出冷白的胸肌和鲨鱼肌。
薄薄的腹肌壁垒分明,线条紧致,沿着完美倒三角一路往下,最后收束进松垮垮的裤腰里。
云舒当场懵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