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祁知妄疯了。
但祁知妄真是个疯子啊。
有谁为此上奏,他都一杀了事。
所以没人再敢说什么。
谁敢跟一个疯子说什么呢?
祁知妄一生无后无妃无子,死前将皇位传给了一个侄子。
下旨命人将他和风令倚合葬。
至于新帝有没有听从,风令倚不知道。
因为梦醒了。
刚才梦醒,但她的神智仿佛还留在前世,转头看到祁知妄正看着她,第一反应便是给他一拳,骂他变态。
谁知道祁知妄前世竟还对她揣着心思!
对她的心思变态到天天搂着她的尸体唠嗑睡觉!
甚至还抓着她的手摸他的脸,摸他的胸膛,他……人怎么能变态成那样!
风令倚心想,难怪现在有关于她和风闻舟的记载那么少,都是祁知妄干的好事。
这些祁知妄都不知道。
他深陷梦中,看见自己和风令倚都穿着铠甲。
风令倚束着马尾,身穿铠甲的模样着实英气逼人。
他看到自己在夜深人静时,把受伤的风令倚扛回了营帐。
他要剥下她的铠甲为她治伤,风令倚恼火的带着伤反对,反倒是与他扭做了一团。
最终因伤情不支,还是被他退了铠甲。
他看见自己颤抖着,一点点的退下她的铠甲,而后是衣衫。
最终露出莹白的肩头,还有上面鲜血涔涔的伤口。
祁知妄小心的将她的伤口擦拭干净,只留下带着一道血痕的剑伤。
祁知妄垂眸看着风令倚莹白肩头的那一抹红,像极了雪中洒下的一点红梅。
祁知妄气息逐渐浊重,滚烫的气息洒在风令倚白皙的肌肤上,也洒在她的伤口上。
不知风令倚是疼还是因为烫,在他呼吸间,她也跟着轻轻地颤动,连带着那莹白下的山峦跟着颤颤的起伏。
祁知妄着了魔似的低下头,鬼使神差般在她伤口边缘烙下一吻。
这之后,两人都僵住。
啪!
风令倚挥手,便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
祁知妄猛然惊醒。
他惊疑不定的转头看向风令倚,见风令倚正一脸奇怪的看他。
“你做什么梦了脸红成这样?”风令倚奇怪的说道,醒的还一惊一乍的。
祁知妄:“……”
他脸红?
不可能!
祁知妄很是不信的拿出手机,打开相机切换成自拍。
祁知妄:“……”
他脸怎么这么红?!
难道是因为那个梦?
想到刚刚做的梦,脑海中不自觉地便浮现出他的唇烙印在她肌肤上的感觉,梦中的感觉太过真实,不只有她肌肤的柔软触觉,嘴里甚至还生出了些血腥味。
如今清醒了,画面却在脑中不断放大,反倒是比梦中还要清晰。
突然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唇上划过。
啪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