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算,姜挽卿竟是排了第九?
姜挽卿面不改色,“侧夫人记错了,民女只是国公府暂住的客人罢了,无论是六小姐或是九小姐,民女都论不上的。”
国公府原配夫人逝世以后,苏氏表示侯府后宅唯一的女主人。
本想着终有一日守得云开见月明,成为名正言顺的国公府主母。
没想到干娘从天而降,夺了这主母之位,前不久更是被将了军上交了管家权。
任谁这心气都会不顺,而她便成了最好的开刀对象。
简单吃个饭,这人也不会忘记踩她一脚。
在众人认清干娘在顾国公心里的位置前,这样的日子或许得持续好一阵。
苏氏笑意一僵,“……挽卿小姐这话,难不成是在责怪国公爷未能将你计入族谱?”
一行人脸色各异,神仙打架,他们可不能往前凑。
姜挽卿面色不改,“侧夫人慎言。”
“民女日前便说了,民女只是国公府一位暂时住的客人,受国公爷所请,暂住一段时日,侧夫人何苦这般心思繁重?”
苏氏没想到一个普通女子,竟又这么打她脸,脸色顿时沉了下去。
云婉娘若有所思,“侧夫人今日倒提醒我了。”
“国公爷倒也是和我说过,是否要将挽挽记入国公府族谱一事。我想着选个良辰吉日来办,没想到妹妹你这么期盼挽挽成为国公府小姐。”
苏氏不可置信地看着云婉娘,期盼?
这人说的什么话,难道看不出来她说的是反的吗?
姜挽卿差点笑出声,这是否就是传说中的大智若愚?
亦或是歪打正着,无心插柳柳成荫?
“姜挽卿,你既不姓顾,凭什么来参加我国公府的的晚宴?”刚出现的顾灵月咄咄逼人。
姜挽卿头痛不已,又来,她怀疑她俩天生八字不合。
苏氏和顾灵月和她是摆在明面上的不合,还有一些暗暗观察的姨娘和其他庶女态度未明。
这才是难以捉摸的。
不过据姜挽卿估计,一大半都得是她们母女俩的敌人。
姜挽卿也不露怯,这种明面上的恶意最好打发了。
“四小姐这般任性妄言,不知顾国公可知?”
姜挽卿暗暗琢磨,这样寄人篱下,和看她不顺眼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子,她实在过不了几天。
她如今多了笔几千两银子,是否该重新买一座宅子,过一段时日就搬出去。
顾灵月目光恶狠狠的瞪向她,“姜挽卿,你休想用父亲来压我!我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绝对不可能站在你那边的!”
当然是不可能站在她这边,但是在有客人的前提下,顾国公还是挺在意颜面的。
姜挽卿笑意温和,低眉顺眼地说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哪如四小姐尊贵,只是没想到第一次来国公府做客小住,就三番两次见识到四小姐这样的待客之道。”
其实顾灵月说这些话对她来说,不痛不痒的毫不在意。
可是她若不敷衍几句,这位也是在下干娘的面子。
毕竟干娘和她不一样,干娘是国公府名正言顺的当家夫人,需要威严。
“亦或者是四小姐对所有的客人都是这般吧,毕竟四小姐年幼,家中长辈溺爱,不知些礼数是正常的。”
顾灵月皱眉,她最讨厌有人拿礼教来压她。
这就像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娘亲去世以后,她是个没人教的孩子!
“四小姐!本夫人是国公爷如今名正言顺的夫人,可四小姐从进来至今,一句问候的话都没有。”
“明日本夫人便自请国公爷,派三两个教养嬷嬷,好好教一教四小姐这规矩礼仪。”
云婉娘对这个总是欺负她们母女的顾灵月印象非常不好。
更何况前几日两人还打了一架,如今更是水火不容。
她又不是她的亲生母亲,为什么要让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