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卿目光平静,仿佛他们刚才讨论要杀的人不是她一般。
“阿沉!”沈柔催促道。
带着面具的陆沉轻哄,“乖些。”
虽然是哄,却不带一点情绪。
沈柔咬唇,心里慌得厉害。
“你不临死挣扎一下?”陆沉语气戏谑。
姜挽卿目光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如果我是你,这会我就带着人逃跑了。”
“逃跑?”
“本公子可不会逃。”陆沉漫不经心开口得往她走近了几步。
这个妖孽,没事熏那么多脂粉做什么?香得刺鼻。
姜挽卿垂眸,面上沉静如水。
实则心底暗暗琢磨着,桃夭大概要多久才回来。
院门口把手的侍卫一看就是被支走了,一时半会该是没人来,她只能自救。
“本公子今日心情好,不宜见血,放你一马。”
“可若是今日的事传开,你和你那便宜娘就别想有全尸。”
话说完,陆沉脚尖一点,就抱着人跃上屋顶。
姜挽卿定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三个呼吸后,腿一软,姜挽卿差点摔倒在地。
感受身体的异样,姜挽卿不可置信。
她什么时候中的药?
姜挽卿苍白的脸迅速窜上一抹红晕。
姜挽卿奋力撑起身体,踉跄着走到假山后靠着。
贝齿一用力,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开来。
姜挽卿闭着眼睛,身体僵硬得不像话,额角沁出薄薄的细汗。
幸好陆沉呆得不久,这药的药性该是维持不了多久。
不比那日的烈性。
姜挽卿以为尴尬跳出困局,可下一刻,她又恨不能拍死选择来这里醒酒的自己。
“世子,可需要我帮忙?”
“无需劳烦。”
姜挽卿苦笑,这两人怎么来这里?
这座假山的风水究竟是聚财还是聚气?
晦气的气。
“世子当真心悦我妹妹?”沈清语气淡淡。
顾砚辞揉了揉酸胀的眉心,今日怎么回事?
一个两个,熟的不熟的,都来关心他的人生大事?
“沈大小姐有何高见?”
“世子,为何那个人是沈柔而不是我?”沈清语出惊人。
姜挽卿缓缓睁开眼睛,心底的燥热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辛秘压下些许。
“沈大小姐慎言。”顾砚辞眉眼淡淡不悦,他没想到,这人一路跟着他就是为了说这个。
沈清却像是听不懂他的不悦一般,继续开口。
“同是太傅府嫡女,我是最得父亲偏爱的嫡长女,自认才情相貌都是极为不错。”
“所以为什么世子宁愿选择愚蠢放荡的沈柔,都不愿意选我呢?”沈清语气不解。
姜挽卿差点呛出声。
原以为小魔女裴音才是说话做事百无禁忌的,没想到这个沈大小姐也不遑多让。
“沈清。”顾砚辞语气带着一丝警告。
沈清摇头,“世子放心,强扭的瓜虽然解渴,但是不甜。”
“虽然世子也算是不错的瓜,可我毕竟是心地善良,断没有去强摘的道理。”
“……”姜挽卿捂嘴,桃花眼潋滟。
不愧是名声在外的沈大小姐!
克顾砚辞有一把手,可让她听得心生愉悦。
“…所以沈大小姐有何指教?这般堂而皇之跟着陌生男子,是否不妥?”顾砚辞语气不耐。
“哦,我是来提醒世子一件事的。”沈清轻笑出声。
姜挽卿竖起耳朵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