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卿蹙眉,指了指大喘着气的人,“先救他,他要憋死了。”
这几位大小姐就是玩闹心重,也不想弄出人命。
“阿音,走。”沈清突然开口,也没继续追问。
“哦。”
裴音兴高采烈收回剑,将人身上绑着的绳子砍断。
沈清意味深长地看了姜挽卿一眼,“国公府赏花宴见。”
“不要让我听见不该听见的谣言。”
似是而非说完几句话,两人就转身离开。
沈清是在警告她,别耍小聪明,主动坦白身份,别等她亲自挖。
对于两人干脆利落的离开,姜挽卿并不意外。
沈清聪慧,裴音武艺高强,却都不是主动惹事的风格,说不准心思多疑忌惮她呢。
重要的是……
姜挽卿几步走近那个跌坐在地、正眼眶通红瞪着她的人。
姜挽卿蹲了下来,“还能自己走回去么?”
男子摇头,“没力气。”
姜挽卿叹了口气,这也是个大麻烦,今天她就不该出门。
“救我,我给你两千两银票。”男子沙哑着声音。
姜挽卿眉头一挑,瞌睡了有人就送来枕头。
“成交。”
长风楼。
“小姐,你这是捡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金叔,麻烦帮个忙。”她没办法把人带回国公府,只能放在长风楼。
原本的酒楼金掌柜如今依旧是长风楼的管事,姜挽卿把人留了下来。
“我和六子来就好,男女授受不亲,小姐离远些。”
姜挽卿乐得清闲,顺势躲在一旁。
“六子,去请大夫。”
“好嘞,掌柜的。”
金叔也心大,见人死不了,就放在一客房榻上让另一个小伙计照顾,就又到了酒楼大堂。
扫了眼干净简洁大气的酒楼,姜挽卿挺满意的,看来金叔没少花费心思。
“小姐?你真和那小白脸没什么关系?”金叔试探。
姜挽卿摇头,淡淡吐出两个字,“债主。”
两千两银票够她冒这个险。
金叔纳闷,小姐怎么胆子那么大,大晚上还敢捡人。
姜挽卿没有等多久,大夫已经开完房。
“放心吧,就是中了点助兴的药,把这副药煎服,出身大汗,就没什么事了。”
姜挽卿面色古怪,这三人还真强掳美男?
挺晚了,姜挽卿没有多待。
“金叔,他若好了,让他留下两千两救命钱再走。”
“好,小姐。”原来真是这个债主,不是他以为的情债。
思索一瞬,姜挽卿还是觉得不放心,她可不做亏本的买卖。
看着上了二楼的人,金叔急了,“小姐,美色误人!您可三思!”
姜挽卿当做听不见,可不能被人当刀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