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不对劲……这不在我们之前的计划中。而且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他猛地攥紧拳头,低喝道:
“走,跟我过去看看,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范青阳满脸不情愿,嘴里仍在嘟囔:
“能出什么事?两个搬血境五重,难不成还拿捏不了一个废物?”
“少废话!跟我走!”
孙伯威猛地一瞪眼,一股凶悍的煞气骤然从他身上炸开。
范青阳被这股气势当头一冲,到了嘴边的话登时全咽了回去,再不敢吭声,老老实实跟在孙伯威身后朝小木屋的方向赶去。
……
小木屋内,凌厉的刀光一阵闪烁,孙仲横的四肢便被尽数卸了下来。
他整个人活生生被削成了一根人棍,瘫在冰冷的地面上不住地抽搐哀嚎。
扑面而来的浓烈血腥气让姜峰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可他目光依旧坚定,手稳稳地握着鬼头刀,厉声喝问:
“说,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袭击我的?外面还有没有同伙?”
刀刃抵在孙仲横的脖颈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锋芒上的寒意。
孙仲横早已吓破了胆,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们……我们只是黑水镇的猎户。
是……是一个叫范青阳的胖子花钱雇我们来的……他让我们把你做掉。
我们就是拿钱办事,跟你无冤无仇……
我……我已经知道错了,求你饶我一条命……”
姜峰的眼神依旧冰冷,刀锋微微下压,一道血线瞬间在孙仲横颈间浮现。
“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答完,外面,还有没有同伙?”
对上那双冷到几乎要结冰的眼睛,孙仲横头皮一阵发麻。
他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绝不是在吓唬他,对方是真敢一刀砍下去。
那张脸明明如此年轻,怎么心性却这般果决狠辣?
他彻底崩溃了,声音嘶哑地嘶喊起来:
“小子,我警告你!你敢杀我,我大哥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大哥是搬血境八重,离九重就差一步,你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搬血境八重?姜峰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范青阳还真是看得起我,为了对付我,居然请了个搬血境八重来。”
见他神色有变,孙仲横眼中猛地涌起一股求生的光,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小子,只要你放过我,今天的事我们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们还可以……”
刀光一闪,话音戛然而止。
一颗硕大的头颅骨碌碌滚落在地,像只泄了气的皮球,在血泊中晃了几晃便不动了。
“开什么玩笑?都已经对我下死手了,还想让我当什么都没发生?”
姜峰立在阴影中,声音冰冷而平静,握刀的手却抑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可他眼底翻涌的,与其说是恐惧,不如说是一股从心底深处升腾而起的亢奋。
“你要死,你那个大哥……也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