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糟老头子,难怪那么大方,又是赏庄子又是赏银子的。
又给我下套呢。
他为什么找我呀?因为我太废?
“少国公,我与你详细说说。”毛骧道。
李景隆凝神。
……
从锦衣卫衙门出来,李景隆眉头紧皱。
没走几步,一辆马车停在他面前。
车帘一掀,朱樉冲他招手:“九江,就知道你在这,走,喝酒去。”
李景隆愣了一下:“王爷,你不是刚挨了三十鞭子吗?”
“大哥下不去手。”朱樉满大笑,“快上来,别磨叽。”
李景隆果断上了马车。
很快,到了太白楼。
“小二,雅间。”
“二位爷,楼上请。”
雅间在二楼,推开窗能看见秦淮河。小二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就上了一桌子酒菜。
李景隆看着满桌菜,问:“就咱俩?”
朱樉摇了摇头:“还有老十二。”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朱柏大步走了进来。
“二哥!”朱柏惊喜喊道。
“老十二!”朱樉站起来,“个头都快赶上我了啊,上回见你,你才到我下巴呢。”
“那都两年前了。”朱柏道,“二哥,你瘦了。”
“瘦什么瘦,是结实了。”朱樉招呼,“快坐快坐,就等你了。”
朱柏坐下,撇了一眼李景隆:“二哥,咱们兄弟喝酒,叫他干嘛?”
李景隆拿起桌上的酒壶:“我来倒酒的,行不行?来,朱十二,给你满上。”
“老十二,今天找九江喝酒,是有事拜托他。”朱樉道。
“啥事啊?”朱柏好奇。
朱樉摊了摊手:“拜托他,整死我的王妃。”
李景隆:“……”
朱柏:“……”
“王爷,这事儿你就别想了。陛下说了,饶她一命,以后找个别院安顿就行。”李景隆道。
“什么?”朱樉失望,“这不是父皇风格啊,通敌,这么大的罪,这都不杀?”
朱柏扶额:“二哥,那毕竟是二嫂。”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朱樉义正词严。
李景隆抬眼看了朱樉一眼,没好气:“若真这样,王爷你在西安犯的事,够死好几回了。”
“父皇是不是要你来劝我?”朱樉哼一声。
李景隆点了点头:“陛下说了,让你好好做个藩王。”
“好好做个藩王?我做个有威望的藩王,对大哥可就不是好事咯。”朱樉一笑。
李景隆心中一凛。
这话什么意思?
看来,秦王在西安的荒唐,另有隐情?
“二哥,你想多了。”朱柏道。
朱樉轻叹一声:“我想多?那你知道父皇为什么让我娶一个外族女子为正妃吗?”
“那当时不是为了招纳王保保么?”朱柏道。
“算了,跟你们两个小屁孩说不着。”朱樉举起酒杯,“来,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