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沈秋识被上头召去了云京,周堰故意选在今夜,就是为了方便与管小荧风流快活。
周堰按捺着心情在客房内间沐浴后,敞着里衣在桌前喝酒。
几杯下肚,周堰脸上已然浮现红晕。
“管小荧呢?”
“怎么还不来!”
侍奉的小厮心惊肉跳,他常听说皇城司手段狠辣,谁得罪了他们,甭管皇亲权贵,都得人头落地,忙哈腰应声。
“小的这就去请管姨娘!”
“吱呀~”
门被打开,屋外还下着瓢泼大雨。
谢兰茵食指竖在唇间,朝着小厮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夜幕下,谢兰茵的眼亮得跟狼一样。
小厮惊了一瞬,跟着谢兰茵来到院内廊子转角处。
他狐疑的盯着谢兰茵的腿……夫人走路不瘸了,还像飘一样没有声音。
“你去让人快马加鞭到云京请老爷,就说管姨娘的表哥来了,让他赶紧回来捉奸......”
门洞里还躺着死人。
小厮听着谢兰茵的声音不由得双腿打颤,他总觉得比那尸体更瘆人的,是谢兰茵。
小厮撑着伞没入雨中。
谢兰茵穿着蓑衣,静静的站在原地,她望着西边“荧宝居”的方向,顺着廊子拐进管姨娘的院子,雨夜下如同行驶的鬼魅。
“叩叩叩。”
谢兰茵敲得是荧宝居耳房的门,沈金盏警惕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这么晚了,是谁?”
“你母亲。”
雨声嘈杂,谢兰茵隔着窗户,看到屋内的火光。
沈金盏慌乱的拿起一杯茶水,倒在盆里。
谢兰茵等了几息,看到她趿拉着鞋来开门。
沈金盏披着外衣,打着哈欠,装出一副瞌睡的样子。
“母亲这么晚了来寻金盏,可是有何要紧事?”
“咳咳咳......”
呛人的浓烟从屋内传出来,沈金盏不由得扇了扇口鼻。
皇城司的人来拘沈添望,沈金盏一个时辰前便听说了。不过她身为这府上唯一的庶女,在沈家是等同于下人的存在,索性装作不知。
端午节快到了,人人都到坟头上祭祀,她生母跳井自杀,又出身低微,入不了祠堂,也没坟头。家里头连她生母的名字都忌讳,她只能趁着府里头有事,偷偷在屋里烧。
谢兰茵也从未找过她,这不禁让刚及笄的沈金盏多了几分心慌和揣摩。
嫡母注重规矩,万一她被发现了,会不会被赶出沈家?
谢兰茵无视沈金盏身后呛人浓烟,顺着她娇俏的脸,望向她胸前的挺拔,继而流转到纤细的腰肢。
“三姐儿,若让你伺候周大人,你愿不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