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神挣扎着站起身,就见林沉一伸手,超合金斧飞回了他的手中。
“我发誓...我会连着你和那个小贱人一起杀了...”民主卫士咬牙切齿。
“看来你是会分身咯,”林沉轻声嘀咕,“不对...多胞胎?”
“尬蛋!你没机会知道了!”
民主卫士怒吼一声,挥动着长枪朝着林沉劈砍而来——
“铛铛铛!”
林沉连着挡住三下,火花迸发,幽蓝与火红在空中溅射。
他俯身冲上前,与民主卫士互相拼杀着。
民主卫士的力气很大,可惜狭小的空间限制了他的发挥,再加上林沉投影后的力气并不输于他。
很快,林沉就占据了上风——
“铛!铛!铛!”
连着三斧,林沉很快就把民主卫士砍得姿态尽失。
抓住这个机会,他开启投影,利用空间之力一劈——
“噗呲!”
“啊啊啊啊啊!”
林沉几招就将民主卫士制服,他惨叫着跪倒在地,星条旗制服上已满是血迹。
“咔!”
民主卫士跪倒在地,星条旗制服上已满是血迹。
他耷拉着脑袋,下一秒,林沉把他的头颅拽了起来,逼迫着他直视着自己。
“怕吗?”林沉轻声问。
这一刹那,林沉在半神的眼中看见了恐惧。
而刹那的恐惧已经足够了——
“滋滋滋!”
白色闪电在林沉的眼前爆开,通过“蜃景之城”,民主卫士的记忆化作碎片,快速浮现而出。
“给我上最好的蛋白质!我需要蛋白质!”
“我需要雄鹰的翅膀!给我选最好的雄鹰!”
“我需要马的心肺!给我上马的心肺!”
“我需要袋鼠的肌肉!给我袋鼠!”
黑暗的房间里,半神不断吞噬着血肉,每当一部分的血肉被他吞噬,他便获得了那部分血肉的特质。
他长出了雄鹰般的羽翼,心肺功能如马般健硕,肌肉如袋鼠般块状分明。
他的躯体逐渐变得完美,然后...
“给我人!更多的人!”
“我要吃人!把他们变成我的枪!”
“我要让他们替我上前线!”
“啊啊啊啊!”
黑暗的房间里,民主卫士将自己撕裂开来,一分为二。
“呵啊!”
民主卫士的双眸猛地一颤,他惊恐地看着林沉,看着林沉那对幽蓝色的眸子。
“你...你是怎么...”
“原来这些东西...都是你撕裂下来的自己啊,”林沉轻笑,“你喊自己卫士,结果你只敢把那些被你吃掉的人分裂成傀儡,替代你上前线?”
“法克!法克鱿!”
民主卫士怒吼着,双眸中喷涌出幽蓝。
“他们都为民主献身了!”民主卫士大喊道,“他们都——”
“咔!”
林沉一斧头结果了民主卫士的性命。
紧接着,林沉一脚踹翻死去的半神,甩了甩斧头上的鲜血,旋即转头走向门口:
“注意,民主卫士的能力是‘吞噬与分裂’,理论上他能制造出无数血肉傀儡,不过看样子这种傀儡的力量很强大,我推断一次性能维持的数量并不多。”
“目前战场上没有看见其他民主卫士,”江枕戈的声音传来,“看来其他的血肉傀儡都去保护本体了。”
“真是个怂蛋。”林沉低声说。
这时,他在门口转过头,看见了民主卫士的尸体。
“我有个办法,能瓦解红帮的士气。”林沉说道。
半小时后。
一名红衣教徒从废墟里冲了出来,高高举着一个旗杆,冲向街道。
“啊哈哈哈哈!你们的半神死咯!死咯!死惨咯!”
正在街道上搜索的红帮士兵们听到这话被吓了一跳,他们转头看向红衣教徒。
只见那名教徒举着的旗杆上,挂着象征民主卫士身份的徽章!
“哈哈哈!这傻逼死咯!”
青铜面具用力挥动了几下旗杆,然后便朝着周围的废墟一钻。
不到十分钟,民主卫士被斩首示众的消息便传遍了红帮的通讯网络。
原本在民主卫士的命令之下开始集结的士兵们立刻进入了溃散状态,他们四散奔逃,有的不断朝着港口溃败,有的慌不择路地跑向门缇斯教徒的掩体,被乱枪打死。
这时,一个信号从港口发出:
“这里是民主卫士!我还没死!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你他妈才胡说八道!”一名红帮叛军大喊道,“老子都看到民主卫士的脑袋了!别想欺骗我!民主已经死了!”
民主卫士的叫嚷声被淹没在了红帮四散奔逃的噪音里,他不敢迈出藏身处,因而无法出面集结红帮。
这场战斗很快便陷入了一边倒的状态,门缇斯教徒开始反击,他们从烧焦的贫民窟边缘跳出,愤而反抗。
“......”
“都完事儿了吗?婶儿!”
“别慌,东西都带好了。”
雷德菲尔夫人坐进了库里南的后排,年轻的卫兵帮她关上了对开门。
紧接着,卫兵坐进了副驾,系上安全带:
“立刻去港口,开快点,”卫兵催促主驾上的司机,“安全把我们带到目的地,你就能留下来,明白了吗?”
“明白了。”司机说。
库里南在车队的押送下驶上主路,朝着港口的方向驶去。
雷德菲尔夫人望着被雨幕模糊的车窗,朦胧的水迹间,利柏蒂区的轮廓正在燃烧,警报声在城市的各处响彻,似是不散的丧钟。
“原本不该这样的,”雷德菲尔夫人低声喃喃道,“汐蕾娜小姐希望的,是和平...”
她轻声叹了口气,然后用那双满是老茧的手继续织毛衣。
那能怎么办呢?不论怎样,生活都要继续...
然而,就在车开出去一段路程后...
一阵剧烈的爆炸袭来——
“轰!!!”
车队正前方的越野车被一发RPG轰飞,连着侧翻了好几次,摔在路边。
下一秒,司机猛地一拐方向盘,驾车驶入一旁的小巷。
“你疯了吗!你在干什么!”卫兵大喊道,“你...”
他没法继续发怒了,因为一把消音手枪从主驾上伸出,一枪打烂了他的脑袋。
“嘭!”
“......!”
雷德菲尔夫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死死地盯着后视镜,盯着司机熟悉的面庞逐渐爬上灰火,看着那张被绷带缠绕的面庞逐渐浮现...
“奥斯瓦尔德...”雷德菲尔夫人低声喃喃道。
“好久不见,女士。”
奥斯瓦尔德朝着后视镜点了点头,幽蓝色的双眸在阴暗的车厢里闪烁着。
“我们多久没好好聊过天了?”他轻声问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