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在外院习武,有听闻外院弟子们的言谈,对不少同门都有了解。
眼前的女子名为阮寒鳶,是內城阮家的旁系弟子。
內城有五大家族,分別是张、易、季、花、阮。
“恭喜师兄迈入练血境,踏足武道。”
“为了祝贺师兄修为精进,我在內城望月楼包了雅间,备了气血药膳,特地请师兄一聚。”
阮寒鳶美眸秋波婉转,面带桃羞,开口诚邀。
李念目光微凝。
两世为人,接触过各式人物的他,一眼看穿了阮寒鳶招揽的意图。
各大家族明爭暗斗,为了壮大自家的实力,在各大武馆抢人。
像阮寒鳶,虽是来习武的,却也带著招揽门客的任务。
他迈入练血,定然会受到阮寒鳶青睞。
据他了解,阮寒鳶已经进入武馆五年,却未曾感应气血。
按道理,这样的资质,身为家族旁系,早应该被放弃。
之所以阮寒鳶能继续留在武馆,凭藉的是自身的姿貌,便於招揽门客。
说到底,人都有情慾,武馆男性居多,都是气血旺盛的武者。
类似的诱惑,李念以前不少面对,早已可以坐怀不乱。
不日便是掛职大会,现场谈条件,有武馆保证,比私底下谈要好。
以他目前的情况,掛职並不难,没必要迫切私底下接活儿。
“谢谢阮师妹诚邀,不过我有事在身,日后有空再聚。”
李念委婉推辞。
阮寒鳶按正常方式办事,並未得罪他,没必要闹僵。
何况,谁也不知道,日后他是否会替阮家做事。
“既然师兄有事,师妹也不做强求。”
阮寒鳶看出李念有意推脱,眼里闪过失望之色,但还是有礼貌的说道。
强求,只会得罪一位练血境武修。
能结个善缘也不错。
告別阮寒鳶后,亦有几名出身不错的同门,上前说招揽的话,但都被李念一一谢绝。
那些拉拢他的人倒为如何,反倒是某些普通弟子,一个个义愤填膺,议论他目中无人,不识抬举。
对此,李念视若无睹。
什么样的人都有。
你做得再好,也会有人挑你的刺。
他只为自己而活,没必要顾及这些旁人的看法!
李念走出武馆,抬眼望向东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擒云武馆和浩然武馆对立,有人叩开血门,对方必然会得到情报。”
“不出意外的话,唐正雄一伙人已经猜到,我是钓到了宝鱼,才能进入擒云武馆。”
“以这帮人的性子,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我。”
“既然仇恨已经摆到了檯面上,往后看谁能活下去!”
...
深夜。
南湖湾。
张大嫂来了雅兴,给自己洗了一个热水澡,从地窖里拿出一根胡萝卜,小心翼翼地擦乾净。
这时,一道黑影突然窜出,月夜下寒芒一闪,张大嫂的脖子被划开一道血痕,暴毙当场。
啪嗒。
黑影打了一个响指,几名黑衣人翻身跃过院墙,闯进屋內。
“周师兄,李念那小子不在这里!”
“问!”
“周师兄,这里不是李念的家,李念十来天前,搬去城南了!”
“入他娘,那小子早看出我对他意图不轨,给我假住处!”
“把屋子里的人,都给我杀了!”
片刻,张大牛全家被屠。
为首的黑衣人愤怒的一拳打在墙上。
“早知道仔细打探李念的消息!”
“娘的,今晚白干了,唐师兄明日回来了,定给不了我好果子吃!”
“都是李念这小子害的,气煞我也!”
“嗯?这娘们长得倒还过得去,还热乎著...”
...
李念家。
“打开每日情报。”
李念心神一动。
每日情报已更新】

